在他身边的人泰半是因为他的身分对他唯命是从,为了得到利益而讨好他,只要想起那些人的嘴脸,她更显得可亲。
想起这点,宇文凛满意地咧嘴微笑,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不管你要或不要,本王都会好好待你的。”
虽然他有不碰自家奴婢的坚持,但耍耍嘴皮子逗逗她,看着她板起脸还挺有趣的。
听着他那让人可以多做联想的话,宋珞淳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寒颤,心跟着一沉。
关于宇文凛的恶形恶状她已经听过不少,却从未上心,更没想过,有一天,她得伺候这个尊贵的王爷。
如今被安排在宇文凛身边,她还有平静安定的一天吗?她还能安安分分当个丫头,平平淡淡过她的日子吗?
宋珞淳十分肯定,宇文凛是故意的!
方才和她说话时明明可以看出他的酒已退了几分,但搀着他回房时,这男人却恶劣的把身体的重量全放在她身上。
因此她举步维艰,雪地留下深深的脚印子,一路烙往宇文凛的院落。
好不容易推开门扇进了房,宋珞淳发现,一个丫头将一叠衣物搁进内寝后才道:“淳儿姊姊,这是王爷入宫要穿的衣衫,待姊姊替王爷换好,再唤奴婢进来为王爷梳头绾髻。”
入宫是何其慎重之事,福如嬷嬷事先安排好一切,让头一回伺候主子的她安心不少。
“我明白了,有劳费心。”她的话才落,便见丫头朝主子回以一礼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丫头才走,宋珞淳暗松了口气。
被主子压了一整路,她感觉半边身子发麻,这会儿她迫不及待想将他送上榻,没想到,却因为使不出力气,害得宇文凛整个人重重跌在榻上,她跟着扑倒在他身上。
一贴上他硬硕的胸口,宋珞淳立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酒味揉合了姑娘身上的脂粉味,以及衣上淡淡的清檀竹香。
那味儿不难闻,和着他阳刚的气息一起窜进她的呼吸,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晕眩。
“这么快就想对本王投怀送抱了?”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还是可以感觉,靠在身上的身子有多娇软,她发间有着雅淡的梅香,闻来舒心沁人。
听着他揶揄的笑嗓透过胸口传入耳膜,宋珞淳的心一震,撑起双肘拉开两人间太过亲密的距离。
宋珞淳板起小脸正声道:“奴婢去给王爷打水洗脸。”
因为她冷淡不可侵犯的模样,他的俊眉挑得老高,露出十足兴味。
“不急,屋里还没起暖盆,咱们靠在一起比较暖和。”他痞痞地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跌回自己怀里。
“王爷巳时前要进宫,无法和奴婢躺着等身子暖和。”
见他好整以暇,压根儿不准备起身的模样,宋珞淳完全不留情面地推了主子一把,起身冷道:“时间紧迫,奴婢得赶快帮王爷换上入宫要穿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