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你还拉著定光上山。
雁飞影闻言偏过小脸呐呐地哝著。是光师弟硬要跟著我的嘛!
难道你身为师姐不该阻止他吗?
我以为光师弟也对捉妖有兴趣。
突然间诸葛谦有种同奶娃儿说话的挫败感或许他本来就不该寄望这些年来的习武能让甜美可人的徒儿对捉妖减少几分兴致。
唉苦恼呀苦恼诸葛谦拧眉脸上冷硬的线条已由怒转为无奈这小丫头脑中到底装了多少古怪的想法他还真的十分难以理解。
不管定光是不是有兴趣针对你把他吓出病的行为你就得接受惩罚。
我才没那么无聊吓光师弟呢!再说一切都是六师哥的错!她眨了眨清亮的眼珠理直气壮地努力为自己反驳。
诸葛谦半信半疑。阿峰?
就是、就是六师哥长得像大树一样大半夜的提著灯笼杵在我身后不吓死也──
唔怎么气氛好像有些冷飕飕的?她迎向寒独峰果不其然看见他冷若冰霜的臭脸。
寒独峰朗眉微挑即使被点了名也不辩解态度依旧沉定得很。
诸葛谦侧眸看了看寒独峰再瞧了瞧雁飞影发出一声挫败的。是为师让阿峰巡夜的。
就算是这样六师兄也不可以吓人!她咬著软嫩的红唇一脸无辜地发出抗议。
言下之意错的人是──寒独峰吗?唉!拿她没辙的叹息声极具默契地由众人口中悄悄逸出。
诸葛谦皱起眉顿时觉得额角开始隐隐作痛。总之希望定光不要有个三长两短。
雁飞影闻言立刻由怀里取出一张盖著法印的符箓正义凛然地道。师父放心!为了光师弟我昨夜熬夜画了一道定惊符只要我将符火化后加冲阴阳水口含符水用剑指放在自己嘴前用力一喷
喷?还喷什么喷!
诸葛谦瞠眼瞥了她一眼雁飞影脸上那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弧缓缓收拢最后连那义愤填膺的气势也跟著满嘴的咕哝全吞下肚。
你从今天起上后山石二洞面壁思过。诸葛谦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开口。
他不知道自个儿的步武堂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尽收些怪徒弟。
前些日子排行老二的弟子研了怪药让排行老八的女徒弟吃下导致她的身体产生了异样的变化。
为此他气得把老二赶到山上面壁思过现下相隔不到十日轮到要赶这小鬼灵精也上山去。
哼呵!他忍不住想后山那六个天然洞是为步武堂弟子专设。
面壁思过!雁飞影沮丧地垂下肩虽然早知道会被罚但心底仍有一丁点不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