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师妹你真的完蛋了。他掀唇冷冷开口冷然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地维持他惯有的寡言形象。
清晨晚秋的阳光柔柔地洒落在偌大空旷的练武场上。
此刻──卯时刚过本该热闹的练武场上异常空旷而清静的厅堂却意外地聚集了步武堂所有弟子。
在挂著一面仁义勇匾额前步武堂所有弟子整齐划一排开那矗在厅堂中一列列规矩挺直的身影与堂主诸葛谦的冷脸相互呼应成冷硬的线条。
雁飞影偷偷瞥了眼在眼前来回踱步、却不发一语的师父偷偷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昨儿个捉妖不成还吓晕了光师弟虽然烂摊子不是她去收拾但她也跟著折腾了一整夜。
一个师父、两个师父、三个师父无数个师父在她眼前来回晃动。
她努力瞠起眸站得挺直的身影却不自觉随著逐渐恍惚的思绪巍巍颤颤地跟著晃动。
小九!
当诸葛谦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划破厅堂宁静时雁飞影猛地惊醒朗声道。何方妖孽看我收妖符箓让你原形毕露无所遁形──收!
她铿锵有力的尾句一收静谧的厅堂再度呈现一片沉滞。
杵在匾额前站得挺直的步武堂弟子像全被点似的无一不瞠目结舌瞅著这沉迷于鬼怪的宝贝师妹──叹气、晃头、皱眉无言。
接著诸葛谦一记响栗子毫不犹豫落在雁飞影秀白的额前。昨儿个还玩不够大清早的还在做什么收妖梦!
一想起雁飞影古怪的兴致他头痛得不知该拿她如何。
师父好痛。她努起唇可怜兮兮地蠕著。
你还知道痛?你还知不知道自个儿来步武堂做什么?诸葛谦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雁飞影出生在捉妖世家自小她受爷爷的影响对世间神异怪诞之说特别感兴趣。
当年雁飞影的阿爹知道女儿有这怪癖好于是打了将她送至步武堂习武的如意算盘为的就是要断了她的这个癖好。
谁知道她被送到步武堂后不仅武功习得了得闲暇之余还是有空研习她爷爷的捉妖法术。
不时舞出的降妖伏魔剑法、符箓吓得步武堂几个师兄直嚷著要把她逐出师门。
一想到这个脑袋瓜子里装满鬼灵精怪想法的可人小丫头诸葛谦简直是想要昭告天下承认自己教徒无方。
怎么三、五年过去了还是除不了小丫头脑子里的古怪想法。
一意识到大祸临头她乖巧地道:习武。
习武!你还知道自己是来习武的?诸葛谦冷哼了一声头痛得不想看她卖乖的可人儿模样。
徒儿知道。她嘟著唇以十分受教的语气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