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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想成为厉炎的禁脔,她得尽快为自己觅一条活路。

一找到雪蝶儿后,她要尽快逃离此地!思及此,苗干月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阳光透过菱花窗格,筛落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光线,制造一地恍然的碎影。

那灿阳,让苗千月受蛊惑似地赤脚走向窗边。

透过菱花窗格,她瞧见屋外有一片芦苇、一面湖及一道吊桥,湖上薄薄水雾与初破晓的日阳模糊远方,让吊桥看来似无尽头。

似不让她一窥吊桥另一边的状况,也或许是因为湖面上的水气,她在屋内看到的永远是这凄冷气息的景致。

蓦地,在那朦蒙胧胧之中,苗千月看见伺候她的冷漠丫头穿过吊桥,提着食篮,往她的方向而来。

一如往昔的,丫头替她送完食物后,没有多做停留便匆匆离开。

苗千月的谢字还旋在唇边,转瞬间已不见她的踪影。

她走向木方桌,打开了食篮,发现简单的早膳还冒着热气……这样看来,通往另一端的桥或许没她想像中的永无止尽。

或许她可以挑个夜深入静的夜晚,到桥的另一端打探、打探。

苗千月怔了怔,水眸陡地瞠亮地感觉某种小动物在裙摆下跃动。

无由地,脚底窜起一股冷意,苗千月抿着唇,视线战战兢兢地往裙摆下方打量时,显些没惊呼出声。

许是屋子临水边,所以出现了虾蟆。

这有着黄绿体色的虾蟆似是感觉到美丽姑娘的打量,转着黑溜溜的眼,竟热情地扑向她打了声招呼:“啯、啯!”

“不要!”可怜苗千月这喜研蛊、亲虫,不怕蝎、不怕蛇的大胆姑娘竟怕这诡异的小东西。

见它蹦跳向前,苗千月吓得弄倒了屋子里一盏盏的高脚灯烛,弄伤了手臂柔嫩的肌肤。

“走开、别再过来了!”她嚷着,不断移动着俏臀往后退着,心里则庆幸厉炎这简陋、冷清的屋子够大。

屋里除了白纱帐外,没有多余的家具与奢华的装饰,因此足以让她多了逃开这诡异小东西的空间。

天知道,不懂人话的虾蟆心里想什么,苗千月愈躲,它便愈是往她的方向扑跳而去。

她一个尖叫,激动挥舞的手不自觉打到了什么,倏地,耳畔传来重物移动的声音。

原来她在无意间启动的机关,开启了一道石门——

眸光诧异地落在眼前深邃不知通往何处的甬道,苗千月心里涨着股莫名的躁动。

忘了虾蟆在身后紧追不舍,苗千月此刻的心绪全然落在这新发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