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没问题。”店小二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瞧他一脸滥好人的模样,封梨双心头那把无名火窜得老高:“喂!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完全无视她乞得冒烟的神情,司徒少尘乞定神闲地沉沉低笑了起来:“放心,人没那么容易被气死的。”

也不知是否靠得太近,他沉然的笑嗓仿佛震入她心坎里似的,让她的心莫名其妙悸动了起来。感觉到他笑声渐歇,封梨双心闲那感觉却久久未褪。

是她的内伤太严重吗?她暗暗捣着心口,疑惑地拧起眉思忖着,不明白自个儿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累了,你就先歇下吧!”紊乱的思绪压得太沉,一回过神,眼底落入司徒少尘过度贴近的俊颜,封梨双抑不住惊呼出声:“你、你做什么”

司徒少尘举止轻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因为她的尖叫,连忙退了数步:“你不是要我抱着你一辈子吧?”

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后,他绝对相信这姑娘一激动起来,很可能会做出一些超出一般姑娘家反应的动作。

双颊染上红晕,封梨双眸中尽是戒备地嗔了他一眼:“谁教你靠得那么近!”

他微怔,随即啼笑皆非地笑出:“我很想知道,如果直接把你[丢]上床,你会怎么对付我。”

封梨双怔了怔,这才发现是她自个儿想事情想得出了神,才会被他靠近的脸庞给古着。

“哼!算你还不点自知之明。”虽然眼前的男子不像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子,但仍然无法让她放下心里的防备。

已习惯她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司徒少尘吐出舒朗的嗓音,温和笑道:“那我现在可以帮你把把脉吗?”

他要替她把脉?封梨双这才忆起,离开密林前他也替她把过脉。

“随便!”都已经跟着他来到这里,岂还有容她拒绝的分?

“那有劳姑娘把手伸出来,好让在下帮你瞧瞧。”他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床榻边,好脾气地将修长的指搭在她的手脉上。

“你是大夫?”

司徒少尘轻敛着眉,避重就轻地淡道:“嗯!几年前我继承了我爹的衣钵,算是合格的大夫了。”

“算是合格的大夫了?!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病人吧?”她眯着眼,似乎等着他说出肯定的答案,好让她可以顺理成章掐死他,然后摆脱他。

因为怨恨[步武堂]带给他们一家的灾难,所以在爹娘过世后,她根本不打算完成爹娘的遗愿。

更甚者,在知道他与[步武堂]有关系后,她压根不想,也不该再与他有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