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闻言,脸上神情由忧转喜。“那好,那好,请到掌柜的这边,给您登记。”
原以为大事底定,没想到就在这时,时辰一过,封梨双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
受不了司徒少尘温和的翩翩公子模样,她从司徒少尘的披风里伸手抓起店小二的衣襟道:“要两间房就两间房,你啰嗦个啥劲儿?”
没料到斯文公子怀里的姑娘会突然伸手拽住他,店小二险些吓得叫爹喊娘。
司徒少尘见状,拉回她的手,以温和柔软的语气,低声警告着:“毒姑娘,莫要惹事!”
他实在无法不佩服她,不过让她歇了半个时辰,她便养足气力动手威胁别人,若真教她恢复所有的体力,岂不闹得天下大乱。
“我不过是想和店小二部清楚,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一间房,哪里惹事了?”压根不觉自个儿有错,封梨双说得理直气壮。
拜他点穴所赐,她在他怀里稍稍歇息了会儿,现在精神可好得很。
“姑,姑姑姑娘,不敢蒙您,真的没空房了,请您多多海涵,海涵呐!”店小二吓得冷汗直冒,唯唯诺诺地开门。
店小二形形色色之人见多了,一瞧便知,斯文男子怀里的艳姑娘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威胁性,招惹不得呐。
“我不管,无论如何,我今儿个就非要两间房不可,更不要和你睡一间房!”
她好歹也是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难不成就这么随随便便与他睡一间房?若传出去,她还要做人吗?
不似她坚持的态度,司徒少尘十分具有君子气度地说:“若毒姑娘真介意,入夜后,我随意到外头找个地方合合眼便成。”
“不要。”她虽不善良,但“知恩图报”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仿佛已习惯她使泼耍狠的模样,司徒少尘语气和缓地道:“出门在外本就有诸多不便,还是你真的想睡荒郊野外?”
封梨双闻言,气得拧起眉:“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姑娘是念你对我有恩,才与人计较这些,要不然何必管你睡哪?”竟还和那店小二一鼻孔出气,她越想越恼,越恼便觉得头昏眼花。
瞧她气呼呼的模样,司徒少尘竟觉得 她可爱得紧:“多谢姑娘体恤,只是没空房也是没法子的事。”
店小二见两人似乎聊得很热络,于是大胆插了话:“大爷和姑娘都是坦荡荡的江湖儿女,若不介意--”
他话未尽,封梨双气急败坏地眯起艳眸,扬起小拳头,在店小二面前虚晃着:“当然介意,我要两间房。”
有道是[以客为尊],一遇上像封梨双这样会“卢”的姑娘,店小二完全没了办法。
店小二教她一威胁,明显一震,很勉强才挤出声音,惶恐道:“客倌,请您多多海涵,小的不敢蒙你,真的没两间空房”
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司徒少尘当机立断地做了决定:“小二,这间房我们要了,再麻烦你帮我们送一桶热水及清淡的米汤,小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