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笑蝶诧异看着他,忘了哭泣。

“她遇上了点麻烦,我解决了。”

似乎不让她有时间思考,他用简扼一句话交代过程。

“意思是……喜芸没事了?”

这一阵子老天爷像是要与她作对似的,把所有不开心的心情全加诸在她身上。

她一直没再接到妹妹的消息,相公又因为莫名原因与她冷战,不理她,满心苦闷无处可吐,她又忧心又郁闷。

没想到外表冷漠的暮定秋,居然对妹妹伸出援手……丁笑蝶震慑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感激。

暮定秋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耸肩道:“她……很好。”

听他这么一说,丁笑蝶稍稍松了口气。

暂且撇开心里的负面情绪,她总觉得暮定秋似乎有些不同,偏又无法具体形容,发生在她身上的改变是什么。

好奇地打量着他,丁笑蝶问:“你还好吧?”

他明显一愣,瞬即回神道:“你看起来比我更糟。”

丁笑蝶吸了吸鼻子,想笑,眼泪却不争气地一颗颗沿着脸颊滑下。

见她当着他的面流下眼泪,暮定秋僵在原地,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反应,紧抿的唇挤不出中句安慰的话语。

没料到会在人前失态,丁笑蝶仓惶地抹去泪。“谢谢你帮喜芸,我不舒服,改日再谢你,我……我先走了。”

她旋身想走,却因为脚步太急踩着裙摆。

在她一个踉跄往前扑倒的那一瞬间,暮定秋伸手稳住她的身子,蹙眉问:“需要我送你回房吗?”

丁笑蝶闻言,惊慌地拒绝她的扶持。“不!我不回房,谢、谢谢你。”

她既难过又沮丧,这时候回去,她无法装作不知道,无法像往常一样,笑着面对相公。

也不知她是病了又或者真是同丈夫赌气,她气色不佳,一张爱笑的脸惨白,说不准走没两步就晕了。

“你的脸色很差,我送你回房。”他坚持搀扶着她。

丁笑蝶的确感到浑身无力,甚至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但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我说不用麻烦,你别管我,行吗?”使劲推开他,丁笑蝶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大冰块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帮人帮上瘾,非得和她作对才爽快吗?

在两人拉拉扯扯之际,一抹阴郁沉嗓倏地介入。

“你们在做什么?”

冷厉眸光落在暮定秋强握住小娘子纤臂的动作之上。

他们在吵什么?暮定秋要带她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