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怕你睡死了,才会忍不住摸了你一下。”小气鬼!瞪了他一眼,心里偷偷腹诽着他。
他昨天对她这样那样,她都没抗议了,他今天居然计较起来?
莫煦宗打量着她脸上随着情绪变化的百变神态,心悄悄一悸,忍不住想知道,她此刻心里想着什么,怎么有办法在可人的脸上变换精采的表情。
“谢谢娘子关切,为夫今天精神不错。”
“精神不错?昨夜相公耗了那么多体力,不累吗?”很快跳出方才的情绪,丁笑蝶压抑着羞窘问。
瞅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莫煦宗淡淡扬唇,故意道:“我很好,倒是娘子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让丫头抬桶热水进屋,让你泡泡身子?”
脸一臊,丁笑蝶极不好意思地瞠了他一眼,若不是他,她哪里会浑身上下不舒服?
看懂她脸上的怨怼,莫煦宗淡声道:“我只是建议,不强迫。”
瞧他没半分愧疚的神色,丁笑蝶气得牙痒痒。
“你的病,似乎没传说中那么严重,是不是?”
归究他种种行径,她无法不怀疑。
只是不懂,若相公不似人们所说,病得那么严重,为何人们会以为他病得命在旦夕?
话题一跳,她开门见山的问法,让他冷眸一黯,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为何这么问?”
他还是小觑他的小娘子了吗?
她外表瞧来单单纯纯,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事实则不然。
她似乎在他身上瞧出些端倪了。
“你看起来不像有病。”
“全是娘子的功劳。”他脱口便道,仿佛早已想好要这么说。
她一怔,表情困惑。
“你昨晚在鸡汤里加了什么?喝完鸡汤,为夫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鸡汤里不过多加了几味补气的药材,还能加什么?
“是因为鸡汤的关系?”她惊讶不已。
“也许。”他答得含糊,把昨晚欲求不满的表现,全推给那盅鸡汤。
因为他一句话,丁笑蝶一扫内心疑虑,不疑有他。
心想,说不准是放在鸡汤里的药材真发挥了功效。
“鸡汤里加了几味药,若相公喝了觉得效果不错,蝶儿再吩咐大夫多开几味食膳药补,替你补补身,好吗?”
既是如此,那晚些她得再吩咐下人,再到药堂多抓几副食补药膳,让她好好调理相公的身子。
忘了欲追究的事,忘了一夜欢爱的酸痛,她全心全意还是只有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