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明白她未经人事,或许禁不住他的一再索取,他还是无法克制想要她的念头。

失控的程度,超乎他所想像。

暗握拳,他厌恶起自己。

他根本还无法全心信任她,却因为贪欲要了她,如此一来,他与她的关系因此变得复杂。

自此之后,他还能对她无动于衷,无视于她吗?

他在心里暗暗忖度着,殊不知,浑身酸痛的丁笑蝶醒了,此时正以着幽怨的眸光,暗暗在心里腹诽着他。

骗人!

除了那个把“洞房”二字解释得含糊不清的媒婆外,她强烈怀疑,连她的相公也骗她。

他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

怎么在床上,他勇猛得像出闸猛虎,挡都挡不住?

昨夜雨下了一整夜,他跟着要了她一整夜。

雨歇,天蒙蒙透亮,他餍足,百体通畅,睡得酣熟。

她初尝云雨,一夜贪欢,换来的是浑身酸软无力的下场。

丁笑蝶咬着唇,越想越不甘心,却又忍不住抬高手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

意识到自己矛盾的行为,她缩回手,甚至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

瞧他,哪一点像重病卧榻的模样?

那冷峻的脸庞不若往日死白,双颊、薄唇透着粉润健康的色泽……更加凸显出他的俊朗非凡。

她心里腹诽着,却又忍不住瞅着他,然后,越瞧,昨夜火辣煽情的点点滴滴,毫不留情地撞进脑海,惹得她无法控制地羞红了脸。

昨夜,在激烈的交缠中,他的唇片刻不得闲,强势而亲密地造访她身上每一处肌肤。

光想,她的心跳加快,悸动情潮不断在心头翻涌。

“醒了?”细微的声响逃不过他的耳,在她的手覆上宽额的那一刻,他跟着拉回神智。

那小小的动作,煨暖他的心,也让他不得不佩服起她,她的关切,似乎总来得自然而适时。

在心头将萌生质疑她真心的刹那,借由她不经意的举止,轻而易举抹去那一抹疑虑。

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丁笑蝶狠狠倒抽了口气,一张粉脸,赧得彻底,身子不安地往里挪了挪。

她夸张的反应,让莫煦宗忍不住莞尔道:“为夫面目如此可憎吗?居然吓着你了?”

他微扬薄唇,淡然语气挟着自嘲,虽笑,却冷峻得让人不敢多看他一眼。

“我以为你睡得很熟。”她没好气开口,语气里责怪的成分居多。

“你吵到我了。”他把错推回给她。

丁笑蝶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所谓的吵,指的应该是在她伸出手探了探他额温的那一瞬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