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刚沉痛地闭上眼,心似被刨下一块肉般,有着深刻的痛。
“大哥!”因为此事,阎昭凌眉宇间的率性淡了几分。
突地一声长叹,湛刚茫然地问:“她哭了吧?”
“嗯。”阎昭凌闷闷地浅应一声,几乎快被心里的不痛快给弄得不像自己。
他不明白这江允婵有什么通天的本领,竟然可以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连皇上也被她的美色所蒙蔽!
他发誓,只要能洗清义兄的罪名,他便辞去御用画师之职。
这种宫廷争宠的斗争与他无关,他不想卷入、也不想介入。
“告诉她,不要自责、不要难过,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和她会再有孩子的。”湛刚一字一句的说着,恨不得自己有穿天遁地的本领,能回到她身边,亲口对她说这些话。
“大哥,放心吧!我会替你转达大嫂。”
“再告诉她,待沉冤得雪之后,我会辞去御用画师之职。”湛刚语气坚定地开口。
阎昭凌闻言,潇洒的扬了扬眉。“果然是兄弟,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湛刚低笑出声,为两兄弟的默契露出入狱以来头一个笑容。
“一定会雨过天青的!”阎昭凌豪气地开口,两兄弟再一次交换了自信满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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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皇太后寿宴这一日,皇宫里里外外张灯结彩,皇家子弟、王公大臣纷纷带着献礼进宫替皇大后祝寿。
阎昭凌则独自一人赴宴,赴宴前,他在广香公主的安排下,私下会见江允婵。
“怎么是你?”江允婵愣了愣,没想到阎昭凌竟会假传广香公主之意,私下与她会面。
阎昭凌缓缓从身后拿出一幅画,这是当年湛刚为江允婵所画的一系列美人图当中的一幅。他冷冷地道:“娘娘别紧张,微臣不过是拿样东西让你过目罢了。”
江允婵的眸光才落在图上,猛地一凛,一眼就认出那是当年湛刚帮她画的仕女图。
当年湛刚为她画的图不止一幅,而其中一幅极受皇帝青睐,至今仍留在皇帝的寝宫。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抬起艳眸,眸底掠过一丝不堪回首的狼狈。
“你看到这幅画,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真的忍心看湛刚为你蒙上不白之冤?”阎昭凌开门见山地道。
她敛下眉,眸底掠过一抹微乎其微的慌。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阎昭凌瞥了她一眼,收起画淡淡地道:“不想说什么,只要你的良心无愧于天地就好。只不过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决定进宫的,并没有人逼你。”
阎昭凌话一说完,迅速由她身旁掠过。
此时,他们只能放手一搏,赌一赌江允婵是否真如此狠心,想置湛刚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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