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婵明明已经入宫成了皇帝的妃嫔,为何还对湛刚念念不忘?

茫茫然坐上回家的马车之上,她脑中不断盘旋着江允婵对她说的话。

唉呀!真是恼人透了,她和湛刚之间还没开始,怎么就先被搅得一团乱,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随着马车穿过大街的“喀答、喀答”声响,她浑噩的思绪还没厘清,马车已回到湛府。

“洢儿,你这可回来了,用过晚膳了没?”湛母守在大厅一整天,一瞧见媳妇的身影,连忙吩咐下人将饭菜热过。

“洢儿还不饿。”或许是脑子里装了太多紊乱的思绪,以致脑袋瓜里似装了颗大石头般,沉甸甸地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没什么事吧?”湛母握着媳妇冰冷的手,蹙起眉地叨念着。“要不让徐嫂送盅人参鸡汤进房里喝,一大早就进宫,折腾到现下才回来,不累才怪!”

“没关系,我在厅里喝完汤再回房休息。”她知道婆婆嘴上虽没说,但心里铁定十分挂记她今日入宫之事。

婆媳俩相偕进入厅内,楚寒洢大概交代了下被宣进宫的缘由,而湛母的心里却仿佛有话要说。

真不知道这皇帝是怎么一回事,这么爱他们湛家人,儿子老被宣进宫画画便算了,现下连媳妇也得进宫帮公主梳妆打扮?

“婆婆,洢儿不打紧,十七公主很可爱,也挺好相处的,能让更多人变美不是挺好的吗?”

瞧着媳妇强打起精神的模样,湛母感触良多地抚了抚她的脸蛋。“终究说来是刚儿害了你,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多了道疤,多可惜。”

湛母温柔的语调触动了楚寒洢的心,她张臂抱住湛母,轻声问着:“婆婆,刚哥哥会不会嫌恶我?”

因为不确定、因为害怕,她无法不在乎江允婵今日的挑衅话语。

为什么刚哥哥什么都没同她说呢?

难道真的只因为她脸上的疤,她就如此惹人厌吗?

“傻媳妇,说什么傻话……”湛母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背,心中感叹的同时却敏锐地感觉到楚寒洢的体温过高。

湛母连忙伸手探向她额间,惊呼道:“唉呀!怎么额头这么烫?身子不舒服也没说!”

没听清楚婆婆在她耳畔嚷着什么,楚寒洢只知道脑袋瓜子沉甸甸,身子却轻飘飘的。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明知道婆婆说出口的万不是骂她的话语,但想起成亲之后的种种,她眼角的泪水却像开了闸似的关也关不住。

“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刚哥哥……”

顿时压抑已久的情绪溃了堤,她卯足劲,将所有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头一回瞧见媳妇哭得像个泪人儿,湛母安抚着。“哦!不哭、不哭,傻媳妇,娘没怪你,是心疼你啊!”

语落,湛母唤着身旁的丫头道:“还不快扶少夫人回房,再差人请大夫来。”

顿时厅里因为主母的话,陷入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