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他说过,她会不择手段让自己消失在宫里,为什么让她苦等了十多天,他才再度出现。
这可恶至极的大胡子!
抡起拳头,祥纱气呼呼地在他宽大的胸膛落下细碎的拳头。「我不要你救、不屑让你救,你放开我、放开我!」
力召磊闻言,只好莫可奈何地松开手。「好、好,放开妳总成了吧!」
「好痛!」没料及他真的松手,祥纱重重地跌坐在地,这下,上吊再加上跌倒,将她折腾得狼狈不堪,她鼻头一酸,眼泪跟着滚了下来。
「你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祥纱将脸埋在自己弓起的腿间,楚楚可怜地指控,一头乌黑的亮发披散在微颤的肩头,加深了让人同情的念头。
力召磊不情不愿地半蹲下身,无可奈何极了。「是妳要我放手的,怎么这下又怪起我来了?」
祥纱转过身,瞠起染泪的眸子,简直快被他给气炸了。
「你、你这大笨蛋、臭胡子、烂胡子……」她恼怒于男子过分憨直的性格,一时间竟词穷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是我错,都是我的错,这总成了吧!」耐着性子,他明明不是这种想法,语气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来,妳乖,让我看看脖子的勒痕要不要紧?」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几次相处下来,他竟也于心不忍地动了恻隐之心。
一思及她纤白颈子被白绫给勒出了圈圈赭痕,他竟狠不下心来责备她的无理取闹。
「呜……你不用管我了,你走啊!」
祥纱埋在腿间的小脸,吐出呜咽不成音的语调,庆幸自己早将宫女给遣回去休息,否则这又哭又闹的情况,不引起轩然大波才怪。
「呜……就让我吊死在这里算了,你不用管我了!」
力召磊傻傻地杵在她身边,竟也束手无策地任她使着性子。
明明被她气得快爆炸,却像孙猴子遇上如来佛似的,被吃得死死的,完全没半点行走江湖该有魄力。
暗叹了口气,力召磊耐着性子问:「难道妳真那么想出宫?」
祥纱抬起头,泪眼蒙眬地觑着他。「你改变心意了吗?」
「如果我不答应,妳会怎么做?」力召磊微扬浓眉,凝视着那张美丽的脸庞,语气顿时凝重了起来。
「用我自己想到的方法。」祥纱抿了抿唇,以果断的语气让力召磊感觉到她求死的决心。
「极尽一切?」力召磊感到不可置信。
祥纱重重地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