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铁定是拉到脑子坏了。”她伸手探向他的额,被他微冷的体温给吓着了。

意识虽有些模糊,但眸底对她扬起的兴味却未减。

“也许吧!”几乎是出于自觉,他的手轻轻环住她的粗腰,头轻靠在她软绵绵的身上低哝着。“你看起来很温暖。”

浓浓的疲惫袭来,石天澈再也克制不住地闭上眼休息。

一瞧见他闭上眼,朱若沅像被点了穴般地僵化在原地,动也动不了,一颗心却异常摆荡。

他会不会真的被她给整疯了?

他抱着她?

他不是说他讨厌胖姑娘吗?

千百万个念头掠过,即使努力想找出石天澈异常举止的答案,但她聪明的脑袋瓜还是像一滩烂泥似的,完全无法运转。

“喂,要睡到床上去睡。”

“很软、很香、很温暖。”比自己的被窝还舒服。

“喂!”

尽管全身的嫩豆腐都被他吃光了,她还是无法推开他?

尽管他身体硬得像棺材板,她还是无法推开他?

“我很累……你要负责……”紧接着是他温沉吐息,吐在她胸前引起的骚痒。

“我不想罚站。”难不成就这么站着让他抱着睡?

失若沅吸了吸鼻,委屈地咕哝了一声。

“很舒服……”

舒服个头啊!她极不文雅地在心底暗啐了声,从不知道石天澈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

管不住自个儿的视线,她俯视着他的发顶,想着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要推开他的理由,却抵不过心里突然冒出的小小声音。

朱若沅,你喜欢上他了。

呜……没有、没有,她怎么会喜欢一个病鬼呢?她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觉得于心有愧,这绝对不是喜欢。

“喂,躺回床上才舒服。”她试着将他压回床上,却赫然惊觉,他的手虽松松地圈扣在腰上,却怎么也拉不开。

明明石天澈的手瘦得像双竹筷子,身体也还没完全恢复,他却有能力扣着她,让她挣脱不了?

朱若沅为了挣脱而施力不当,眼看着两人又将上演“泰山压顶”的戏码,她灵机一动,肥臀往右一顶,直接扭转了两人的姿势。

哼,她可不想被冠上压死石天澈的罪名!她吐了吐舌在心里嘀咕着,却在同时间发现,此刻两人正以暧昧的姿势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