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也许是太紧张,腾铎身上的巴图鲁坎肩硬是和她做对,让她不得要领地无法展现她的狂野。

腾铎没好气地轻笑出声,压住她忙碌的小手问。“先别忙了,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瞧他不动如山的模样,善若水咬着唇,嗔瞪了他一眼。“不行!”

她心里有好多没办法同他言明的苦涩心事,一定要他的气息与温暖拥抱才能躯走心里的寒意。

腾铎瞧她怎么也不提晌午的事,心里虽有数,却也不点破,他不希望让她再忆起那让人不快的事。酌思了片刻,腾铎嘴角微扬,他莫可奈何地开口。“好吧!本将军今晚就任你处置吧!”

善若水仔细瞧着他的脸庞,让他的语气逗笑了。

在腾铎还没反应过来时,善若水已扣握住他的手,打开他的手臂,让他伟岸、无一丝赘肉的肌理线条紧密贴着她的柔软。

紧靠在腾铎温暖的胸膛,她有种此生再也别无所求的满足。

“这样就够了吗?”他的语气有些讶异。

一般女子不多是会在此时大发娇嗔、尽诉自己所受的委屈,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同他撒娇,寻求依偎。

这样的她,反而让他感到心疼的思绪益发澎湃如潮。

双臂下意识圈住怀中的人儿,腾铎发现,彼此的心已毫无距离地紧紧贴近,再难分开。

那一日之后,腾铎又整整大半个月没回四合院。

善若水在这样反覆等待、期待,失落与寂寞的日子里,管不住的,心里、脑子里再也没心思装书,所有的所有只有他。

善若水带笑的眉眼已在不自觉中,染上微乎其微的惆怅。

“人儿人儿今何在?

花儿花儿为的是谁开?

雁儿雁儿因何不把书来带?

心儿心儿从今又把相思害?

泪儿泪儿掉将下来?

天儿天儿,无限的凄凉,怎生奈?

被儿被儿,奴家独自将你盖。

她好不容易定下心绪,提笔写了这首代表此刻心境的民歌,小心拿起墨痕未干的宣纸瞧了瞧,却忍不住将它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