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蕴星‘姊姊’还记得。”唉呀呀!这大爷看似温和,但盯着他的一双眸似鹰般锐利,看得他的背脊都要出汗了。

小柱子尴尬地摸了摸头,笑得极为腼腆地强调了“姊姊”两字。

朱胤然瞧着小柱子刻意强调“姊姊”的语气,也渐渐缓了神色。

“那可不,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耶!”水蕴星似乎瞧出些端倪,也不点破,只是心里溢满甜甜的滋味。

那感觉就像是嘴巴同时含了好几颗糖葫芦般,叫人甜到心窝里,既满足又甜蜜呢!

朱胤然眯着眼,像是要看穿她心底想法似地猛瞧着她。

小柱子瞄了两人一眼,笑道:“蕴星姊姊快进去瞧瞧蕴月姊姊吧!这些天让净儿这一闹,铁定寝食难安,偏偏韬爷又不在。”

“是净儿病了吗?又或者发生什么事?”一听到外甥不好,水蕴星拧眉急问。

“前些天干干教人给偷走了,净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叫都不理。”他摇了摇头,语气懊恼极了。

大家都知道柏净身边那只鹦鹉可以说是同他一块长大,几乎形影不离,鹦鹉丢了,他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

思及此,水蕴星担心极了。

“不过也真怪,前一阵子有人在港口贴了重金寻鹦鹉的告示,我想八成是教人偷了换赏金。”小柱子喃喃念着,多半也为这事苦恼了许久。

“我们先进去瞧瞧,铺子就麻烦你了。”水蕴星叹口气,直接穿堂进入后院。

小柱子点头咧嘴笑了笑,再继续手上未完的工作。

与水蕴星进入后院,朱胤然便开口问:“怎么会有人偷鹦鹉?”

“嗯!似乎挺不寻常的。之前听三姊说过,在我们刚来海宁港那一年,干干就被偷过一回了,当初那小贼也说过,是为了赏金偷鹦鹉的。”

“鹦鹉不是你们养的吗?”

“是净儿,就是我外甥三岁时在岛上拣到的。”

“也许鹦鹉身上带着极大的秘密。”朱胤然话才落,眼角余光便见小园亭中有个大腹便便的妇人立身背对着他们。

两人的话题暂且中断,水蕴星步向前,连忙搀着她坐下:“三姊!你怎么在园子里吹风呢?”

水蕴月回过身,眼底有明显的愕然。“星儿!你回来了!”

她点了点头,感慨万分地握着三姊的手道:“三姊,我把灵珠带回来了!”

“真的找到了……”水蕴月抖着嗓,尽是难以置信。

她眨了眨眼,张臂抱着三姊笑着嚷道:“是呀、是呀!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月儿姊姊,我真的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