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珠质地清澈,虽不是最大,却是三颗珠当中最好的莹白珍珠,要价万两实是因为此珠罕见的完美,因此身价不凡。
听她这一说,朱胤然深黑的幽瞳染着笑。“好,那就决定是它了!”
“公子确定要它?”水蕴星有些讶异,未料及这珍珠如此天价,他竟眉也不皱一下地下了决定。
想来此人非富即贵,果真如当初她所猜测的一样。
反倒是始终杵在一旁的韩祥听到了价钱,有些急促地出声。“爷,这么一颗小珍珠就要价万两会不会太贵了,听说三世子的灵珠有如拳头般大小……”
他看得出主子看姑娘的眼神“特别”不同,深怕主子美色当前,受骗也浑然不觉。
朱胤然抬手,制止他的话。“灵珠难求,心诚即可。”
既然主子决定了,他也不便多说什么,韩祥搔搔首,无奈地叹息出声。“是,小的明白!”
听闻他们的对话,水蕴星惊愕地说不出话,他们说“三世子得到如拳头般大小的灵珠”,难不成……眼前的男子与季王有关?
正当水蕴星仍处在震惊时,朱胤然再次开口。“届时就有劳贵铺在寿宴前一日将珍珠送进敦肃季王府,这是订金。”
他转头示意随从,韩祥立即掏出了一叠银票搁在水蕴星面前,待她清点。
瞧她惊愕的神情,朱胤然为自己其实别有居心而暗自低叹。
自小处在尔虞我诈、争权夺位的王府里,他自有一套生存之道,旁人总认为他性子纯、心眼少,殊不知这仅是他不沾尘事的障眼法。
对他而言,谁继承王位都不重要,名利富贵有如过往云烟,“王爷”这封号太沉重,实在不是他的性子所能承受的。
他深知自己的个性,所以不愿被束缚。
然而,眼前的姑娘不一样,硬是教他第一眼便对她起了眷恋,让他全无道理地为她倾心。
“公子是说……敦肃季王府?”水蕴星哪知朱胤然脑中转着什么念头,只知自己被这突来其来的巧合给骇住了。
三姊夫在信中所提及的不就是敦肃季王府吗?
“没错!所以说姑娘有眼不识泰山,我家公子正是季王二子朱胤然!”碍于主子的个性,韩祥遇到此场合,语气总免不了高傲地宣示。
即使力持镇静,水蕴星还是难掩心里的激动,原来这曾被她错认为小贼的斯文公子竟是——季王的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