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岸没说话,但是手上加了点力气。鲸鲸疼得一激灵,推他:“你干嘛,这是按摩吗?”
“这你也信?我是会说这种下流话的人?”
“怎么不会,你在床上说过的骚话也不少。”
“能一样吗?咱俩什么关系,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气归气,手上的力气倒是小了,鲸鲸没忽略一个细节,他气的是他没说过评价阳央胸型的下流话,但没说没摸过她的胸。
“那你到底摸过她的胸没有?”鲸鲸坐起来,抓着容岸衣袖,不让他回避这个话题。
“我摸过你。”容岸被这丫头气坏了,一把将她推倒,双手按住她的背,不让她乱动。
鲸鲸倒也没挣扎,很顺从地躺下,等他再次替她按摩背部,才说:“她的妄想症真的挺严重的,不仅自说自话,还给你罗织了很多罪名,说一辈子不放过你,可一转眼又对你表现出无法自拔的迷恋,说她不是精神分裂,都没法解释她这种行为。”
“那让她离开雁京好不好?我准备等向阿姨回来就找她谈这件事,请你表舅来雁京把他女儿带走。”
“你和我妈谈?”
“对,我和她谈。”
鲸鲸没说话,总觉得这事不会像他说得那么简单,阳央是个大人了,就算表舅来接,她也不一定会跟着走,她那么有野心,冷静的时候冷静到可怕,她完全可以编几百个不离开雁京的理由。
他的手按摩到肩胛骨,这回加了点力气,鲸鲸只觉肩上酸痛的地方被这么一按一揉更疼了,忍不住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