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点开车,注意安全。”阳央的嘴角浮起一起笑意。
容岸正在办公室里午休,听到敲门声,从屏风后休息床上坐起来,去给鲸鲸开门。
“回来啦,我等你等了半天。”容岸把鲸鲸拉到屏风后,让她趴到休息床上去,她之前说她浑身疼,他准备替她按摩按摩。
“你个虚伪的叛徒,骗子、魔鬼!”鲸鲸斜睨一眼,瞪着容岸。容岸一怔,“你是吃枪药了,还是被她洗脑了?”
鲸鲸把脸贴在床上,“我只是把她说的话重复一遍给你听,她跟我说了半天,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你是个魔鬼,你馋她身子、骗了她又抛弃了她,她要报复你的背叛行为,拉你一起下地狱。”
容岸把她按在床上,手轻轻贴着她的腰按摩,“看来她给你洗脑的话术并没有升级,还是那些陈词滥调,她是不是还给你看了很多照片,说我以前对他怎么怎么好?”
“你看你这个骗子都学会抢答了,说你是魔鬼也不冤枉你。”鲸鲸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有力的双手揉捏身体,酸痛得以缓解。
“公道自在人心,说多了你会认为我也在给你洗脑,我这个人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都明白。”
鲸鲸转过脸看他,“两个人之间如果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是不是关系也就岌岌可危?”
容岸淡淡一笑,让她转过身来,不用再趴着了,问她:“最近胸还疼吗?”“你不闹就不疼。”鲸鲸望着他笑。
虽然只能用一只眼睛去看他,却也看到他脸上那种浅眷的笑意,想起阳央拍的那张构图和光线极佳、堪称摄影级水准的雨中照片,他不仅是一束光,也是丝丝细雨中清新的一抹绿意,让人迷惑其中而不自知。
“她说你摸过她的胸,还说你夸她胸型好看。”鲸鲸看着在自己胸脯上按摩的那两只温柔的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眼罩盖在眼睛上。
她做给他的这个真丝眼罩质地柔软,戴着睡觉不仅挡光还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