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岸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她。”
看着容岸回车上,鲸鲸把头扭到另一边,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容岸会来接机,是她没想到的,但是她也明白,他俩之间需要一次深入的交谈,哪怕是为了了断,也不能断得这么不明不白。
“向阿姨说你没吃饭,是想在外面吃还是回我那里吃?”容岸语气温柔地问。
“我不想吃。”鲸鲸一整天都没什么胃口,在飞机上更是头晕脑胀,闻到饭味都觉得恶心。
“那还是先回家,等你想吃了,我给你做。”容岸趁着红灯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鲸鲸听到他的声音,心乱如麻,到他家楼下下车的时候,只觉一阵恶心,控制不住就呕吐起来。肚子里空空的,吐也只能吐出酸水。
容岸轻抚着鲸鲸的背,让她顺顺气,要不是鲸鲸前几天刚来过大姨妈,他差点要怀疑她是不是怀上宝宝了。
两人回到家,让鲸鲸意想不到的是,容岸家里早已有两个人在等候。除了他妹妹容颖,另外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竟然是岑纾。
看到鲸鲸是被哥哥半搂着进门,人看起来虚弱无力,脸色又苍白得难看,容颖赶忙上前嘘寒问暖,“鲸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晕车,又没吃饭,休息休息就好了。”容岸把鲸鲸送到沙发上坐着,让容颖先照顾她一下,自己去厨房倒水。
鲸鲸喝了水,身体才稍微舒服了点。抬头看到岑纾斜睨着自己,想问她为什么会来,又没问出口。
“你一个电话把我和小颖叫来,等了一两个钟头,我们可还饿着呢,给我们整点吃得呀。”岑纾对容岸嚷嚷。
“我去做饭,哥,你们先谈。”容颖主动要去下厨。
小妹下厨是什么水平,容岸最知道不过,阻止她:“别了,还是我来吧,你做的饭只能给阿呆吃。”阿呆是他俩养的那只大金毛,容岸搬出来以后,容颖只能自己一个人照顾它。
“哼。”容颖冲着哥哥做了个鬼脸。
做了一大锅黑胡椒牛肉意面,容岸分装在四个盘子里,叫客厅里的三个女人过来吃饭。四人围坐桌前,各怀心事,鲸鲸嘴里没味儿,但为了填饱肚子,也勉强吃了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