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也能找个这样的男朋友,爸爸也就放心了。”
“我拿什么和鲸鲸比呢,她比我命好。”
父女俩说到这里, 都沉默了。
阳央抬手擦拭眼泪,“我不说了。你一个人别喝这么多酒,对你身体不好。”
醉意浮上来,容岸觉得胃里很不舒服, 起身去洗手间。阳央看到他手机丢在桌上,怕有人趁机拿走他手机, 想替他看着,却不料看到鲸鲸打来电话。
看到那个刺眼的名字, 阳央心头瞬间涌起无数情绪,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拿起来接听,鲸鲸以为是容岸接电话,问他到家了没有。
“喂,鲸鲸,是我,容岸哥喝多了,回头我跟他说,让他回个电话给你。”
不等阳央说完,鲸鲸挂断了电话。阳央有点幸灾乐祸,把手机放回桌上。等容岸从洗手间回来,阳央把手机交给他后就离开了。
容岸有点疑心,点开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没看到任何电话打进来的提示,也就没太在意,找了个代驾过来送自己回家。
半夜里,鲸鲸打了很多遍电话给容岸,他都没接。鲸鲸并不知道他是喝多了睡得沉,反而以为他是和什么人在一起,气得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容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好在是周末,不用赶着去上班,翻个身又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手机,发现有好几条鲸鲸的未接来电,懊恼不已。
打电话给鲸鲸,容岸有点歉意地说:“宝贝儿,昨晚我喝了点酒睡得太沉了,没听到你电话,对不起啊。”
鲸鲸气了一晚上,现在心里已经平静了,他很少用这么腻腻歪歪的称呼,可见昨晚上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做贼心虚。
“你不是从来不喝酒吗,昨晚怎么想起来喝酒了?跟谁一起喝的?”鲸鲸说话的时候,情绪毫无波澜。
容岸一时没听出来她语气有什么不对,说:“没跟谁,就我自己喝的,你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我不仅吃了草莓蛋糕,还去撸串儿了,喝的二锅头。”
“你不是说回父母家吃饭吗,合着你父母家改行卖串串儿了?还供应二锅头?”鲸鲸冷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