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这样痛快喝酒了,二锅头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味道,小时候他爷爷不喜欢别的酒,独独喜欢皇城根儿下最便宜的二锅头,味儿地道、醇厚。
鲸鲸还是没空理他,打了几遍电话她都不接,发来微信说她正在舅舅家和表哥表姐打牌,让他别老打电话骚扰她。
半瓶二锅头下肚多少有点醉意,容岸低头看了会手机上的搞笑短视频,丝毫没注意路对面有个人向他走过来。
“容岸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阳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款款走近他。
西装革履的他一个人坐在路边喝酒吃串串,和周围喧闹扰攘的环境格格不入,阳央确认再三才认定自己没看错,就是他。
他的眼眉在这种灯火昏黄、烟气氤氲的地方更显清俊。
抬眼看着她,容岸说:“我就不能喝酒吗?想喝就喝。”“你喝多了吧,别再喝了,会醉的。”阳央想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
“不用你管,你离我远点儿。”容岸借着三分醉意,说出心里想说的话,“你还回国干什么,在国外待着不是挺好的,回国来尽给我惹麻烦。”
“我什么时候给你惹麻烦了?”
“你住在成家不就是想让鲸鲸猜忌我?”
阳央委屈地搓着手,“我不是说了,我在成家住只是暂时的,找到房子我会搬的,雁京租房那么贵,找到合适的房子哪有那么容易。”
“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在我面前玩得花样还少?不要以为鲸鲸处处让着你,你就心安理得得寸进尺,你做过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是你自己别当没发生过。”
容岸双手捧着脸揉了揉,想让自己醒醒酒。本来是个愉快的夜晚,独自享受打破规矩的乐趣,哪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心情。
第65章 第 65 章
“我已经为我一时冲动做出的错事付出代价了, 医生说我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你还想怎么样,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啊。”阳央说着说着, 嘴角一扁, 眼泪涌出来。
容岸一听她提起这事就头痛无比, 举着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那个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最清楚, 你但凡还有点羞耻心就把这件事烂在心里,算我求你,别再提了。”
阳央泪光闪烁看着他脸上的厌烦和恼怒,心中剧痛。就在前一天, 她爸爸打电话给她的时候还提到了他,说鲸鲸的姥姥去世, 容家不仅送了花圈, 还随了份大礼,亲朋好友都夸鲸鲸找的男朋友不仅各方面条件好,对鲸鲸也是好得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