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年纪缺少母爱的男孩子很容易对年长的女性产生依恋心理,你这么纵容他是害了他。”容岸觉得鲸鲸不应该对此视而不见,她毕竟是个老师。
鲸鲸想起闻律说自己长得像他妈妈那些话,不禁也有些担忧,说自己以后会注意。
“把你手机给我看看,不能总是你看我手机。”容岸伸出手跟鲸鲸要手机。鲸鲸把手机给他,“不许偷看我和燕妮的私聊。”
“和女人聊的我肯定不看。”容岸边保证边点开鲸鲸朋友圈,点了几下就看到他自己上回发的朋友圈,腾一下坐起来举着手机问鲸鲸,“多毛怪是谁?为什么我的昵称叫多毛怪?”
到底还是发现了,鲸鲸哧一声笑,“腿毛多。”“那也不是多毛怪。”容岸看这个昵称很不顺眼,手动改了一个。鲸鲸一看,改成了捕鲸人,跌足笑倒在沙发上。
吃过饭,容岸仍是没什么精神,躺在沙发上休息。鲸鲸坐在一旁陪他。
“鲸鲸,既然你放寒假了,在家闲着也是没事,不如搬过来陪我住几天,等开学了你再回家去。”容岸早就有这个想法,怕鲸鲸不答应,一直没有提,这回趁着生病提,也算是找到个合适的契机。
“你想得倒美,让我到你家来给你做饭洗衣服,我才没那么傻。”鲸鲸自然知道容岸让她过来住肯定不是为了做饭洗衣服,但是她也不想太顺着他,还没结婚呢,哪能让他事事都如意。
“家里有阿姨每天过来洗衣服做饭,哪用得到你,你来就是陪陪我。”容岸说不了两句就咳嗽起来。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大冬天得重感冒,没转成肺炎已经是仗着身体底子好。
鲸鲸用叉子插了一块黄桃送到容岸嘴边要喂给他吃。容岸张开嘴把黄桃吃下去,甜而爽口,忍不住还想再吃一块。
“我小时候每次生病,我妈都会买黄桃罐头给我吃,你吃过黄桃罐头吗?”鲸鲸自己吃了一块黄桃,又喂给容岸吃一块。
“黄桃是吃过的,但没吃过罐头,我妈从小就不让我和我妹吃罐装水果,说不健康。”容岸回想自己的童年和少年,似乎除了用功读书,就没什么别的太值得回忆的事了。
父亲早年在野战部队,母亲也是官员,经常到全国各地出差调研,他和妹妹等于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到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父亲调回雁京,他们一家四口才团聚在一起。
“那你的童年太没意思了,我小时候我妈经常去外地演出,我爸又要上班,姥姥从湖南老家过来照看我,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姥姥从来不干涉。每次我喝不下止咳糖浆的时候,姥姥就用黄桃罐头引诱我,说把糖浆喝了就给我吃两块黄桃,对我来说,黄桃罐头就是治我病的良药。”鲸鲸连吃两块黄桃,眼看着瓶子里只剩最后一块,把最后一块给了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