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了就好。那天是我不对,不该乱责怪你。”容岸咳嗽两声,轻抚着心口,这些话他早就想对鲸鲸说了,却又抹不开面子,一直怄在心里,无意中加重了病情。
鲸鲸轻抚着他脸颊、鬓角,柔声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过后我也很后悔,我生气的时候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我不能失去你,一天都不能。
在机场看到他那一刻,鲸鲸心里只有这个念头,虽然他只是得了重感冒,但是让她看到了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他不是无坚不摧的,他也不是永远都在,也会生老病死。
他虚弱的样子让鲸鲸害怕极了,她不敢想像如果失去了他,自己会怎样,那是一种钝痛,一开始可能痛感并不强烈,但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痛。
出院后,容岸多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鲸鲸也放了寒假,每天都有时间去他家照顾他。
容岸躺在沙发上看手机,鲸鲸在厨房做饭,听到他在外面叫她,问他什么事。
容岸拿着手机走过来,问鲸鲸:“前几天闻律发烧,是不是你给他煮的粥,他在朋友圈晒了。”
“是我煮的,寒假前一天我回学校开会,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头疼,我送他去的医院,他拍照晒了?我怎么没看到?”鲸鲸也经常看朋友圈,却记不起来闻律什么时候晒过她煮的粥。
“可能他只想晒给我看。”容岸心念一闪,又问:“他生病那天是不是我打电话给你怎么也打不通那天?”
鲸鲸没想到他这么会联想,讪笑:“好像就是那天,我陪他一上午,中午又忙着给他煮粥,没来得及回你电话。”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还说是学校有事?”容岸觉得鲸鲸有时候对闻律比对自己还好。为了闻律,她都能不接他电话。
“学生有事就是学校有事啊,我也没说错。”鲸鲸狡辩。容岸摇了摇头,回客厅继续躺着去了。
鲸鲸关掉火,跑去客厅安抚他,好一通亲亲抱抱才把他哄好。她发现了,这家伙就是个顺毛驴,不是哄不好,是得哄对地方。只要挠准了他心思,他就会乖乖地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