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上午为什么关机?”鲸鲸懊恼地问。
那边沉默几秒钟,才回答她,他上午把她送上出租车之后就回院里了,有一台脑血管瘤手术等着他做,手术持续了近七个小时。
“找我什么事?”容岸又问了一遍,语气温柔了不少。鲸鲸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没什么,已经解决了。你忙了一天还没吃饭吧,快吃饭去吧,我挂了。”
容岸听她叫自己去吃饭,心头一暖,又听她急着要挂电话,忙说:“你等等——”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边的她说:“没射里面。”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鲸鲸吓得脸发起烧来,这人是神是鬼,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好似透明人,一点都没办法隐藏。
半天听不到鲸鲸说话,容岸却能判定她没有挂电话,淡定地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准备,一个小时后我去你家接你,晚上我不想一个人吃饭。”
“你可以回家吃啊,找你父母你妹妹陪你吃,我的脚还没好呢,不方便出门。”鲸鲸想,明明回家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拉她出来。
“你还有五十九分钟,不来的话,想想后果。”容岸轻笑,根本不给鲸鲸反抗的机会。
哪有这样的,这算是约会吗,明明是绑架,其心可诛!鲸鲸腹诽,可也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容岸的性格她是了解,他真的说得出就做得到,和他对着干是行不通的,她得想办法,曲线救国。
感觉额角有汗,鲸鲸摸了摸,想来是那袋感冒药的效果,让她睡一觉发了汗,身上也比早上舒服多了。
回家洗了个澡,容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开车到鲸鲸家住的小区外等候,登堂入室此时显然还不是时候,他有他的计划。
看到鲸鲸鬼鬼祟祟,像个早恋生怕被家长发现的中学生,她在小区门口及其不自然地左顾右盼找他的车,容岸按了下喇叭,鲸鲸听到声音,一瘸一拐走过来拉开后车门上车。
“坐到前面来。”容岸带着点命令说。
“不用,后面挺好的,宽敞。”鲸鲸还想垂死挣扎,一点也不想和他并排坐着,那太尴尬了。
“我说,坐到前面来,你坐后面我怎么和你说话。”容岸加重了点语气。拽什么拽,鲸鲸瞅他一眼,可还是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做了。
伸手过来探了探鲸鲸额头,鲸鲸听到他轻声说,已经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