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攸军对于自己老牛吃嫩草这件指控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袁幼初则是挑了挑眉,思考着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到底谁是老牛还不一定呢。

贺连华看面前的男女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顿时有点难看,说的话也更难听了。

“怎么?不想承认自己是老牛吃嫩草?还是不敢承认你把一个未成年少女诱拐到家里工作,还顺便拐上床?”

未成年少女?这是在说她吗?袁幼初闻言,觉得有趣的微瞠大眼。

但想想好像也没错,虽然上辈子她已经离青少年很久了,不过依照现在这辈子的年纪来说,好像离成年还有一点距离。

齐攸军对于贺连华一直找袁幼初麻烦觉得很厌烦,忍不住沉下脸问:“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来我们家说废话的话,那么我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出去。”

贺连华被他这么一指责,终于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连忙四处张望,寻找进门时还有看见的小小身影。

“小楠呢?刚刚不是还有看见吗?”

袁幼初好笑的看着她那做作的演技,嘲讽道:“贺小姐,刚刚小楠才被带到游戏室里,你难道没看见吗?喔!我知道了,刚刚你忙着追究我们是不是老牛吃嫩草,还有我是否成年的事情耗费了太多精神,所以没看见你‘特别关心’的小楠,我完全可以理解。”

是啊,如果她真的这么关心小楠,怎么会在说了那么多废话之后才想到呢?而且对一个真的很想念儿子的母亲来说,看儿子应该比补妆来得重要多了吧!

贺连话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似乎没办法再在两人面前继续假装那种思念孩子的可怜母亲形象。

袁幼初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和她说废话,抛了个眼神给齐攸军,示意他自己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女人,自己则是闪进游戏室,一边陪小楠玩游戏,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好决定什么时候轮到她出来清场赶人。

看到那个讨人厌的小保母终于离开了,贺连华的脸色才终于好看一点,她习惯性的装可怜瞅着他。

“攸军,我知道当年是我错了,那时候我还太年轻,虽然是我算计你发生关系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会有孩子,也没有打算要结婚,所以我才会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离开了。”说着,她还忍不住滴下几滴泪,表示她的真挚。

齐攸军对于她的告白没有什么感触,仍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她。

贺连华看他脸色不变,心里更是焦急,又继续说:“虽然我不在,但我想你一个人应该也能把孩子照顾得很好,事实证明我想得没错,小楠很可爱很健康……只是在国外久了我也会想念,毕竟他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