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着那时候的不满和委屈,又说到了她管家之后他心情变得轻松许多,说了许多,终于让富锦春缓下了脸色,两人之间少了些烟硝味。
「你不明白,这些日子来,我有多感谢那时候我在宫门口多等了那一刻。」如果没有等到她,今日的尚书府或许还是一片混乱吧!
他说的话很动听也的确消除了她心中的不满,只是这些话不能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
富锦春靠在他的胸前,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想看着他的脸说。
「说完了?」她轻轻问了句,可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欧阳祎,我明白你是想说我把这个家管得好,甚至感谢我,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像个少爷和管家那样谨守分际的相处,你别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你,彼此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今日的事,我回去就会忘了,你也…」
说着,她垂着头打算推开他,却被他猛地一个用力,又被紧紧的扣在他的怀里,甚至将她勒得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谁说你能忘的?谁说你可以别来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的?我答应了吗?我准了吗?!」
他又是一番气死人不偿命的反问,让富锦春忍不住又是满腔怒火。
这男人就不能维持久一点的君子模样吗?!她咬牙切齿的想着。
「放开我!你又在发什么疯了,什么准不准的,我只是管家,又没卖身给你,我高兴怎么做哪用得着你批准了?!」她吼回去。
欧阳祎被吼之后,心中默默的想,这女人乖顺的模样果然也是撑不了多久,才安静了一会儿,马上又露出爪子了。
「因为我对你上了心,想让你更名副其实的做这府里的女主人,这样的理由行吗?」他松了松怀抱,轻抬起她的脸认真的说着,脸上难得浮起一抹困窘的暗红。
富锦春则错愕于他刚刚说的话,不可置信的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禁直接问了出来。「你刚刚说什么?」
欧阳祎没有半点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次,「我说,我对你上了心,想让你更名副其实的做这府里的女主人。」
她楞楞的盯着他,半晌,伸出手来抚上他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喃喃自语着,「奇怪,没发热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欧阳祎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将她的手抓下握着,「我不是说胡话。」
若真是胡话,那天欧阳姗来质问他为何她半夜还在书房里替他送茶水的事情时,他也不会将她喝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