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推测凶手是在找像是大型商船或是官船上头非富即贵的船客下手,且主要目标是针对单人行走的旅客,即使在半途下船后,谁也不知道谁,有没有下船也没人知晓,尸体在船里摆着,只要不让人发现,半夜再把尸体往船外一扔,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无妨,因为谁也不会知道这个人是在船上遇害的。”说完了结论,洛晴衣看着被绑在一边的凶嫌,又想起另外一种可能,顺便提道:“还有你说的其它的案子,因为我没见过尸体,无法确定是不是这样,但如果是的话……可能这不是单一案子,他们可能是一伙人,分散在不同的船上。”
齐总山从一开始的困惑迷惘,到最后的恍然大悟,心里对于这个小姑娘的评价是越来越高,甚至最后都有种崇拜的心思了,要说这些尸体他们可没少看,怎么她不过看个几眼,就能够看出这么多东西来,而他们却只看了满肚子恶心呢?
先不说其他的,齐总山听她解释这么多,也只听懂了这个案子的曲折,还没想到可能是一团人犯的案,光是这一点,他一个大老粗就对这个小姑娘服气了。
一个案子就这么结束了,齐总山领着下属把凶嫌带走了。
洛晴衣则是坐了下来,替自己倒杯茶,好好的喘口气。
连喝了两杯的茶水,她才转过身看着那个从刚刚就一直盯着她看的花孔雀,冷声问道:“看够了吗?”
“你没回头怎么知道我看的是你?”楚嵂淅笑笑的回望着她,一点也没有偷看被逮个正着的心虚。
洛晴衣总不能说是自己感觉到的,没有话可以反驳,她有些不满地拉下了脸色,回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去火。
第九章
两人没了声音,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棚子里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暖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联想到暧眛这个词汇,只是她突然觉得在那个人的目光下,她向来自恃的冷静有点动摇,还有种如坐针毡的错觉。
“你……听说和长乐郡主的独子有过婚约?”楚嵂淅平平淡淡的问道。
他像是随意发问,可是听在洛晴衣耳里,无疑是平地响雷,但她表面上仍故作镇定,“这关你什么事?,”她慢慢地转过头去,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让她想起上辈子长乐郡主还有其它人那种不屑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