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嘴被塞住了,她仍发出了尖锐的呜咽声,让所有人全都感觉背脊一冷,尤其是沈夫人更是觉得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背上的衣服全都湿了。
那大汉可没把巾子给拿出来,只是放开了自己的手脚又站到一边去。
任守一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平平淡淡的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那丫鬟听或是给沈夫人、沈老爷听的。
「这动刑呢也是有技巧的,不巧我身边就刚好有专精这种的人,这话要是说得不老实,第一次就先掰断一只手的手骨,接下来再不说实话,就轮到另外一只手的骨头,要真的是骨头太硬了,这手骨还有两节呢,慢慢来也不差那时间,手都没了接着就是手指了,啧啧,这十指可是连着心呢!那有多痛我就不说了,如果真的还不说……」任守一笑咪咪的看着那丫鬟的脚,「这不是还有脚呢!谷照办理就行了!」
那丫鬟被刚刚的剧痛一吓,这时候听到任守一的话,整个人又惊又痛的全身瑟瑟发抖,嘴巴也不硬了,开始如同倒豆子一般,什么话都说了。
「是是太太给了我们银子,说怕到时候二小姐不肯跟姑爷圆房,让我们不管在谁的杯子上下药,就是要让二小姐和姑爷成就好事,让任家不管怎么样也只能认了嫁过去的新娘。」
事情摊开了,不过简单几句话,那丫鬟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解释得清清楚楚。
任守一听完就让人把这些丫鬟都给拉了下去,他看着脸色大变的沈老爷,还有阴沉着脸、死咬着唇的沈夫人,笑问:「这算清楚了?原来沈家还有这样‘好手段’的嫡母,莫怪连下头的丫鬟也有如此的……好家教!就不知道这名声若传了出去,这府里还未嫁的大小姐会有什么样的好姻缘了。」
那话里的讽刺意味就是再蠢笨的人都能听得出来,更何况现在这厅里可没有半个笨蛋。
沈夫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谁知话都还没说,这话头又被沈老爷给截断。
「贤婿!这事情可不能闹大啊!」
沈得富倒不是想替妻子做的错事遮掩,只是这事情一闹出去,他沈家的名声都没了,更何况还有个女儿没出嫁呢!就是订了婚事也能取消,若以后真的坏了名声,那可真是麻烦了……
思及此,他又转头看向沈蔓娘,轻叹了口气说:「蔓娘啊!这事情是你嫡母做得太过分,但是……」
沈蔓娘原本低着头,一听到这话慢慢的抬头看着沈老爷,和已经露出浅浅得意神色的沈夫人。
她冷笑的看着他们,毫不留情的说:「那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