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那天下药的丫鬟。」他连看都没看那丫鬟一眼,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扫过一圈。

沈老爷的脸更白了,沈夫人镇静的表情也有了一丝慌乱,沈蔓娘则是一脸平静,看不出表情来。

跪在地上的丫鬟可以说是一身狼狈,尤其是手指的地方更是斑斑血迹,甚至让人看不出来是全部的手都受了伤,还是只有其中几根手指。

沈夫人玩心机,在这后宅里,手里沾上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两条了,但却没见过这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这样过,顿时脸色有些苍白。

沈老爷也只是听过任家的义子出手果断,极有魄力,却未曾真正的对上过,故也不知道任守一接下来要用的招数会让他们如此「深刻难忘」……

那丫鬟本来有些楞楞的跪着,但一想到昨夜受到的拷问,马上大力挣扎了起来,甚至只是被拖着就开始向沈夫人求饶了。

那跪下的丫鬟哭天抢地的嚎陶着,「夫人!夫人!救救奴婢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天茶水可是任家备的,我们怎么有机会动什么手脚啊!」

任守一笑了笑,冷声说:「听清楚,我刚刚问的是在杯子上动了什么手脚,可没说那茶水出了什么问题!」

那丫鬟哀嚎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又开始嚎陶大哭,「我怎么,知道那杯子有什么问题,那都是从家里带去的,是二小姐最喜欢的一套」

沈蔓娘淡淡的看她一眼,「喔?我还不知道自己有最喜欢的杯子。」

真是睁眼说瞎话,她是怎么嫁去任府的,她想这些丫鬟说不定都比她清楚,那些嫁妆里有什么东西她自己都不明白了,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她的心爱之物?!

「要不这件事情我们就这么算了……」沈得富向来是息事宁人的脾气。

此话一出,沈蔓娘冷冷一笑,想起往事,对于这场戏她突然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沈夫人同样泠冷笑着,只不过却是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他们又不敢动刑的话,老爷肯定会出面谈和解,况且这件事情又没证据是她做的,自然也拿她没办法了。

任守一环顾了所有人的反应,眼一眯,心中似乎有什么疑惑正要摸着边,但是他不急着在这里得知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而是又把心思放到眼前的拷问上。

他使了个眼色,他带来的大汉马上理解他的示意,从腰上卸了一条巾子塞到那丫鬟的嘴里,让那鬼哭狼嚎的声音顿时消失,然后左膝顶着她的背将她压在地上,让所有人都无法看清她的表情,接着左手扣着她的肩,轻轻一掰,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