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守一拉着她一起跪了下来,收敛起说笑的神情,一脸认真的说:「义父义母,我知道这样说很对不起你们两老,但是比起娶一个看不起我的嫡女,我却宁可娶一个合我心意的庶女,所以还请两老成全我们。」说完,他也不管沈蔓娘是否同意这些话,拉着她,两个人重重磕了三个头。

才刚回一神就被拉着下跪磕头,然后听到这让人出乎意料的话,沈蔓娘只觉得有些发晕,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得和他上演这场苦命鸳鸯求饶记了。

原本她心中的那些愤恨情绪一时间全都消失无踪,她现在只觉得或许她根本就还没清醒过来,要不身边这男人怎么会说得好像非她不可的样子"他们的关系……有那么深吗?她忍不住回想起前两次见面的过程。

一次在山里,她掉进潭水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不行;第二次就是在昨晚,说没两句话,两个人就到床上去了,似乎也没有机会培养感情啊?!

任守一可不管她这时候在想什么,他打算趁这个机会确立她在任家的地位。

本来他的打算是悄悄跟义父义母说出沈家搞的鬼,没想到他的计画失败,她完全没有体会到他的心意,当众人的面直接说了出来,以至于他现在非得要更直接的向义父义母说明他非她不可的决心,否则以目前家人们对沈家的愤怒程度,就算不送她回沈家,可能也会迁怒于她,让她以后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

他的打算沈蔓娘自然是不知道的,只知道等有些晕眩的她被扶站起身时,抬头就看到任夫人叹了口气后,把手腕上的独子拔了下来递给她。

任夫人没再说什么,只有红着的眼眶代表她有多么不甘愿才接受这个事实,而任老爷则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你的意吧!」任老爷无奈道。

沈蔓娘傻傻看着眼前任家的所有人,只觉得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真的嫁了人?!

但怎么没有半个人问她到底想不想和他成为真夫妻呢?!这算是欺负她现在插不上嘴吗?

在叩了头又认识了任家人后,依旧有些恍神的沈蔓娘被拉着走回属于任守一的院落——以后也是她居住的地方。

而就在她以为这时候应该会有人给她一点解释,尤其是那个忽然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她一头雾水的男人。

可是没有,她在院子里待了两天,却再也没有看见任守一的身影,她有些茫然,难道那天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戏弄她的利当然,这两天的日子并不是太好过,待在这里跟待在沈家一样,没什么人搭理她,吃食不能说差,但是比起第一日来,的确是差距颇大,每天端上桌的都是些白炒菜、清汤白粥,甚至有些被放凉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