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夫人是看不过去媳妇下手太重而喊停,另外一声则是一直躲在后头的杏花终于挺身而出站到前头去,而最后一声……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就见文致佑冷着脸站在那儿,定定的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人。
莫纤纤没有回头,她不是不在意是谁来了,但是她现在更执着的是,文夫人应该要收回那些话,她嘴里含着血泡,有些含糊的道:「快跟我爹娘道歉,你不能这样说他们!」
文母见儿子回来了,又听到莫纤纤说的话,连忙拿起帕子擦着眼角,装模作样的哭喊道:「儿子啊,你瞧瞧,这就是你找来的心头宝,还没进门就敢让我在她面前低头,要是真让她进了门,哪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子说话的余地?」
文老夫人有些厌恶的瞪了媳妇一眼,接着看向孙子,温声道:「在外头的日子不好过吧,看你又瘦了,听奶奶的话,今儿个就跟奶奶回去,家里人多,伺候起来才周到。」
文致佑看向祖母,淡淡的道:「现在还不是我回去的时候。」
文老夫人被这句话一噎,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更觉得这一切都是莫纤纤耍的么蛾子,就是刚刚被打也是特意做给孙子看的,于是她赌气的道:「怎么,奶奶现在说的话都没有用了,就比不得那些不知道来历的小妖精?!」
文致佑看着边哭边往他这里偷瞧的母亲还有祖母,表情冷凝的道:「文家家规第一条,女眷不得干涉外事,祖母,别告诉我您已经忘了。」
文母身为第二代的当家夫人,家规自然也是背过,可她不满的道:「这明明就是内宅家事,怎么就和家规扯得上关系了?你也别哄我,就是怕我们磋磨你这心尖上的人想的托词吧。」
文老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认同的轻轻点了点头。
文致佑不打算向她们说明理由,只是冷冷的道:「这事祖父还有爹都知道。」
说完,他也不管祖母和母亲是怎么想的,大步走到莫纤纤身边,看着她一边脸颊上的红肿,也不管其它人的眼光,直接将她搂进怀里,侧身看向母亲。「娘,罪不及父母,您刚刚说的话是太过了。」
他其实也没想过要母亲道歉,他也深知母亲不可能道歉,只是直言说出他的感觉。
但文母被这么一说,眼泪原本只有三分真,现在也有了八九分,看着让他搂在怀里的莫纤纤,更是恨得咬牙。「你就这样为她说话?佑哥儿,你这是被这女人给迷了心窥了!」
文致佑低头看着想挣扎出他怀里的莫纤纤,轻叹了口气后,对着母亲再认真不过的说:「我没有迷了心窍,她对我的确很重要,娘,这辈子就只有她让我想携手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