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孩子不好吗?我想要一个孩子。”

“没有为什么,还有,我们才刚结婚,我还没想过要不要小孩这种问题,而且你现在懂得照顾小孩吗?小孩哭闹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我……我没问题的。”她夸下海口,总之就是要赌上这一口气。

因为妻子不断的和他争辩,他忍不住愠怒起来,“水瑶,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常那个识大体,不会吵这种鸡毛蒜皮小事的你上哪里去了?我今天已经够累了,可不可以不要再跟我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理智的线倏地在她脑中绷断,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情绪,“我哪里无理取闹了?我只是想跟你商量而已,这样也算无理取闹吗?”她扬高了声量。

“你现在的反应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嵇向槐脱下衬衫,拉下领带,冷冷的瞅着她。

“我没有无理取闹。”她一字一句的说,泛着淡淡怒意的眼眸瞪着他同样很不高兴的脸庞。“如果我真的要无理取闹,在上次我说要出去工作却被你否决的时候就会做了。”

他沉声问:“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老是出席这些无聊的宴会当个花瓶四处展览,我还宁可出去工作,如果我要无理取闹,上次就会做了,而不是忍耐下来。”压抑许久的话在争吵的压力之下,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当说出口的瞬间,单水瑶就知道完蛋了。

嵇向槐的脸色阴沉得很难看,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

“我不知道你温顺的外表下对我有那么多的不满?”嵇向槐温和的嗓音中带着嘲讽。

“我──”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能找什么谎来掩饰真实的心情。

“我亲爱的老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不满,对于方才我们讨论的话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不想要孩子,如果你不能跟我有同样的共识的话,我不会再碰你,懂吗?”

他平淡无波的语气是发怒的前兆,套上外出的衬衫,他推开房门,在跨出去之前,他回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有,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担心要继续出去抛头露脸的当个‘花瓶’了,我会找到愿意胜任这个工作的女伴的。”

说完,他关上房门,砰地一声,像是重重的敲上了她碎裂的心。

双眼死盯着房门,泪水在眼底凝聚,单水瑶只觉得过去这几个月来建构的世界,像摔坏的拼图一样,一片片的散落在眼前。

她的谎言戳破了,她的婚姻美梦也碎了──

xxx

从那天晚上之后,嵇向槐回来的时间更少了,即使回来,也是睡客房,不曾再踏进主卧室半步。

两人即使碰到面,除了几句简单的客套性问候,常常也只是沉默以对。

而比起她这个妻子,八卦周刊似乎更了解有关于她丈夫的第一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