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的日子她快受不了了。
日复一日的饥饿感摧残着她仅剩的活力,而因为她对一般贵妇该做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每天她只能待在屋子里发呆,等着他回来,或者是一个人独眠到天亮。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但他们却不像婚前的热恋一样,在他们的生活里,只剩下无止境的工作与接不完的电话。
即使两人最贴近的时刻,赤裸的身子交缠,她也得苦苦压抑着自己的热情,她没忘记自己应该扮演的淑女角色。
她发觉,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心开始有了距离,她忍不住惶恐起来,却无计可施。
结婚才两个多月,她已经开始感觉疲累了,那接下来他们还要相处数十年呢?一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全身发寒。
前几天回娘家时,和姊姊的对话跃入脑海中──
“水瑶,你跟向槐有打算生几个孩子吗?”
孩子?单水瑶一楞,“没,我们没讨论过这个话题。”
“虽然你们现在都还年轻,但是孩子早点生,你跟向槐的感情也才能稳定点,你们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了,我其实一直都很担心……”
“姊,不用担心啦!我跟他……很好啊!”不知怎么的,单水瑶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点心虚,不像婚前那么的肯定了。
“不管怎么说,你有空就跟向槐讨论一下这件事情,懂吗?”
房间的关门声让单水瑶回过神,嵇向槐同样是一身疲累的走进房里,沉默地脱下身上的晚宴服。
“向槐……上次我回家的时候,跟姊姊聊到孩子的问题,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她斟酌着字句说。
孩子?嵇向槐听见这名词,只是厌烦的蹙起眉,“现在还早。”
对于孩子,他想到只有无止境的哭啼声,还有满室的脏乱和让人心烦的一堆麻烦。
一个软绵绵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生命体,他希望在他婚姻的前五年内都不会看见。
或许现在就是欠缺孩子来联系他们之间越来越少的话题,单水瑶这么想着。
“我不觉得早,我想生个孩子了。”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她执拗的想说服他。
疲累的嵇向槐闻言,不只是不耐烦,还用有些冷淡的口气回答她,“我说不想生,而且不只现在不想,五年内我都不想。”
以往他只要露出不悦的口气,妻子就会识时务的闭嘴不再多谈,他以为这次也会是一样的。
但单水瑶却在这个话题上紧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