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转头看了对方一眼,马上高声大喊,“就是他!就是这个人给我药的!也是他跟我说要在这里指认那酒有毒啊!大人英明,我是无辜的!”
被扔进来的年轻人一身小厮打扮,整个人看起来晕晕乎乎的,在妇人的尖叫声中,他忽然放声大喊,“我招!我全都招了!都是知府大人吩咐我做的!还有小姐!小姐也拿了一包药让我掺了进去,说是既然都已经做了,就是多掺一包毒药又有什么要紧!大人!小的也是无辜的啊!”
他一喊完,整个人也愣住了,看着屋里一群人,又望到吴知府那难看的脸色,他脸色一白,也知道大事不好。
夏公公冷笑的看着他们。“很好,两个下毒的不是说自己是冤枉的,就是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可真是好得很!胡教头,让人把这些个黑心肠的全都带下去,奉知州,接下来我可就无权插手了。”
刚刚被咬出来的人可不只有这些而已,奉知州也是头疼,原来就是奉着夏公公之命走这一赵,也听他暗示了可能会有些事,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咬就是一个知府下毒杀人的案子。
对了!居然连知府的女儿也跟着凑上一脚,现在这事儿闹得……唉!
奉知州冷着脸,看着已经刷白了一张老脸的吴知府,没好气的喊着自己的亲兵,“来人啊!把吴学之给押下去,还有其女也一起入牢,并查抄知府府衙!”
倏地一堆官兵侍卫冲入屋子里,所有人瞬间全都安静下来,看着吴知府被拉了出去,奉知州对夏公公一拱手,也跟出去处理这件事。
当高辰恭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高赐福哼哼两声,冷言道:“所以我说了,这风水啊,是会轮流转的,瞧瞧现在……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高辰恭愣愣的看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像游魂一样走了出去,让高赐福看了都忍不住摇头。
不过一会儿,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下高辰旭一行人还有一直留在上头的夏公公。
夏公公看着人都走光了,几个快步走了下来,对着高辰旭就是一个拱手。“高少爷,老奴这回办的事可不差吧?”
所有人都愣着神,不明白刚刚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公公怎么突然自称为老奴的时候,只见高辰旭也拱了手,微笑着打起招呼,“公公好说,公公这样的做派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这样还能算差,那我这差点露馅的,岂不是更见不得人了。”
夏公公可是九王爷身边的大管事,如果不是之前在京城认识这位王爷,和他结下忘年之交,也请不动夏公公来帮忙坐镇这场子。
夏公公摆了摆手,爽朗的笑着。“哈哈!高公子谦虚了,老奴可没您说的这么好,这事儿也了了,老奴就不多留了,这两日还会在兑州府衙停留几日,主子要的东西,还有高公子想送的信,都能送到那儿,让老奴给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