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端着酒盏,头一仰,开始喝起那杯她所酿造的最满意的酒。

高辰旭也不落后她,仰头就是干杯。

屋子里外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动作,不管男女,全都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朱富贵和高赐福的脸色黑沉沉的,手握着拳,攒得紧紧的,高母则像是傻了一样看着那一对年轻人就这样并肩站在一起,将一酒盏的陈酿全都一饮而尽。

一坛子的酒水扣掉刚刚已经喝的,他们也只各喝了两盏就已经喝尽,酒盏落地的时候,他们相视而笑,觉得彼此的心再也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贴近过。

朱苹儿靠着他,觉得心无比安定,然后等着夏公公验毒的结果。

夏公公手里拿着的是一根类似银针的东西,放在酒水里,好半晌,在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时候抽了起来,上面一点变化也没有。

夏公公微微一笑。“高少爷,此酒无毒。”

跪在地上的妇人一听,错愕的惊喊,“不可能!那药粉明明是我亲自下的……”

她下意识的喊出口的时候,吴知府脸色一变,官袍下的手瞬间流了不少冷汗,他暗恨着这妇人的愚蠢,一边又庆幸着不是自己亲自出面,而是转了两手才放到那妇人手中的禁药,不会让她指认到他身上,而那个他亲自交代的小厮,界已让他处理了,自然也不会在这里让她指认出来。

兑州知州一听这话,大喝道:“好个恶毒妇人,明明是自己下毒,却还恶意指证他人,拖下去!”

妇人哀号求饶道:“大人大人!我也是冤枉的!都是有人拿了银两让我做的!都是……”

夏公公看着被堵了嘴的妇人,微笑着看着一直安静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那男人因为一直没有出声,大家又被这接二连三的好戏给吸引了,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男人的存在。

“胡教头,那妇人说的有人指使,你可有头绪了?”夏公公也不过就是顺口一问,其实心中早有了答案。

胡教头沉默的点点头,然后转头从府衙的偏间里拉了一个人出来,丢在那个还在喊冤的妇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