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旭完全不晓得有个姑娘抱着最大的恶意打算找他麻烦,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那些好酒给卖出好价钱,还有要怎么把古板的小美人给勾得别再见着他就想逃。
他明明长得不差啊,怎么她老是看着他就想逃呢?他看着水盆里倒映着自己的脸,左看看右瞧瞧,都快看出一朵花来了,还是找不着答案。
高母从外头推了门进来,看到的就是儿子对着水盆猛看的傻样,心里有些酸,又有些怒其不争气,不免脚步声就大了些。
听到脚步声,高辰旭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就看到娘亲一脸不高兴的站在不远处瞅着自己,有些困惑的问道:“娘,怎么这时候来了?这是怎么了?谁让您不高兴了?”
他话虽这么问,也是有些生分了,毕竟之前他让自家舅舅给坑了的事情虽然不能怪到娘亲的头上,但是心中有些别扭却是一定,更别说这些日子他几乎就是泡在酒坊那头,早出晚归的,想要知道她哪里不高兴也没机会。
高母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除了你这没用的,还能有谁!”
高辰旭正是努力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了娘亲生气,他笑嘻嘻的拉了娘亲坐下,讨好的道:“我这些日子不都好好的吗,又怎么惹您生气了?”
“是,你是好好的!整天绕着朱家那姑娘转,这也是好好的!”高母向来看朱苹儿不顺眼,这时候更是牢骚满腹。“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是让人迷了魂了,怎么老巴着朱家那姑娘不放?当初你爹说要替你和那姑娘定亲的时候我就不答应,在早个十来年前,那朱家不过就是高家的附庸,也就比下人好上那么一点,就算是早些年那次运酒到京城不小心遇到了山贼,朱富贵为救了你爹让人砍了一刀差点没命,但后来我们也答应放了他一家子出去成了普通百姓,这难道不算报答了?
“更不用说后来他开了酒坊,还闹出了那些个作坊联合压价来让人不买他家的酒,还连手挡住了酿酒的材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咱们家替他摆平的?还有那件差点喝死人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家闺女新酿了什么百果酒,又碰上了那县丞的闺女对其中一种果子过敏,差点闭了过去,不是咱们家在其中帮忙斡旋,朱家上下早都该吃牢饭去了,把这些事情都拿出来说说,当初那一刀的恩情也早该还完了,又何苦拿你的亲事去填补?!”
高母絮絮叨叨的,说来说去就是朱家怎么不配,若不是当年一次和高二老爷一起遇难时对高二老爷有救命之恩,朱家到现在也不可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这些话以前高母不轻易说出口,就只偶尔跟自己的心腹唠叨两句,因为不管是丈夫还是儿子都不爱听她叨念这些,但这些日子以来,她过得憋屈,唯一的儿子又总是跟在那朱苹儿的身边,让她再也受不了的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