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袁清裳羞窘又紧张,小手紧抓着身下的褥子,双眼紧紧闭着,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没想到,看不见反而更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灼热,尤其是胸前被他细密啄吻揉捏和半张的腿间他那惊人的火热,都让她忍不住心慌。
直到那火热突地贯穿了她,她忍不住疼得呻吟出声,双眼也瞪大泛着泪光望着他,直直的对上了他惊诧的眼神。
「你……」她怎么还会是处子?
她颤着唇,在疼痛之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让自己好过些,却不知道这样反而鼓励了身上的男人。
庞昊宇在惊讶后又被她挑起了欲望,瞬间就把脑子里的那些疑惑都抛到脑后去。
是不是处子又如何?早在成婚前他就不介意这事了,这不过是个意外之喜,只是就不能对她太粗鲁了。
这么想着,他温柔缠绵的以口封住她低泣的声音,轻缓的动作着。
随着两人身上最后的遮蔽物被扔了出来,红色的床帐被轻轻拉下,有情人的轻喘低吟是幸福的序曲,十指相扣间、双眼凝望时,他们诉尽了此生最深的祈求。只愿此生携手白头,再求来生共续缘。
距离定北侯第二次成婚已经过了半年多,但京城里还是有不少人对于这件事情津津乐道。
新娘已经嫁过两次,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件事让不少人都想着定北侯还真是不挑,竟然连这样的女人都娶了回去。
但更多人讨论的是,能够让定北侯不计较那些条件而娶回家的女人,肯定是美如天仙。
虽然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新鲜事,但这样麻雀变凤凰的故事还是很受小老百姓欢迎的,尤其是许多平凡人家的闺女,闲来无事便会语带钦羡的谈起。
袁老头和袁大娘畏畏缩缩的站在定北侯府外,两个人听着外头人的话,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那个定北侯新娶的夫人,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他卖进侯府当妾的女儿。
袁大娘也是一脸震惊样,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这不可能啊!侯爷那是什么身分的人,想要什么女人要不到?怎么可能娶一个已经成过两次亲,还带着拖油瓶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