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她和他在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后,终于牵上了同一条红绸,同时叩拜了天地来感谢上苍对他们的恩惠。

在她想着这些的同时,房门被打开,喜娘和槐花退了出去,他染着醉意的温柔眼神望向了她,他们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累了?」他走到床边,眼里带着柔情轻问。

她摇了摇头,仰头说:「我不过就是坐在房里,哪会累呢!」

「不累的话那我们就早些安置可好?」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

他的温柔气息轻拂过她的耳朵,荡起一屋子暧昧气息,让她轻颤着身子,头也忍不住低了下去。

她自然明白他说的安置是什么意思,毕竟她也成了三次的亲,就算没真正的破了身,那些嘴碎的妇人说的话也让她明白了许多。

她咬着唇,也不说好或不好,只是抖着手摸上他的衣衫,低声道:「妾身替侯爷宽衣。」

屋里的龙凤烛红艳艳的点亮了屋子,也仿佛点亮了她娇媚的容颜。

她本来长相就不差,今儿个更是被精心打扮过,平日被布衣给遮掩住的风情,如今是掩都掩不住,他看得眼中仿佛燃着一把火,让他即使不出声却依旧存在感十足。

他摊开了手,让她解了衣扣,把外裳褪下来,感受她的小手一次又一次的碰触,身体里压抑多时的欲望也忍不住奔腾叫嚣。

他穿的大红色喜服和中衣已经被她给解下放到一边,她小手抖得更厉害,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胸前,小脸却越来越红,那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他再也忍不住的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双手也不安分的直接扯开她的腰带和红色喜服。

这喜服的样子是城里最新流行的,里头不着中衣,只有外头一层红色高领外裳,微微开襟露出一截红色的抹胸,腰带束得高高的就是要显出丰盈的胸脯还有纤细的腰肢。

喜服一拉开,她白皙藕臂和圆润的肩头就完全落入他眼中,那绣着金边的红色抹胸下的半片白嫩滑腻,更是勾得他恨不得马上品尝她。

他的大手轻抚上她的身子,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低笑,唇轻咬上她被抹胸覆盖的雪峰顶端,一手往下滑,扯开了她身下的凤尾裙扔到床下。

在他看来,她嫁过两次,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想来在情事上也不会太懵懂,自然也没注意到她的生涩,她颤抖的表现对于只经历过前妻的他来说,还以为是女子在床上的正常反应。

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让他心口也是忍不住炙热一片,平日冷然严肃的语气也消融了不少,他粗哑中又带着轻佻的在她耳边低低细语着,「这些日子我可是忍得狠了,今儿个洞房花烛夜非得要好好的补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