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郸零轻喘着气,在听见她笑声时,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像是恼怒她这时候竟然还能够笑得出声。
他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白嫩的耳垂,她闷哼了声,含着春意的杏眼嗔了他一眼,然后将腿缠在他的腰间,一扭腰,两个人上下颠倒了过来,反倒像是她强压了他。
他的衣衫因为刚才的混乱而半敞着,露出了苍白却精瘦的身体,精致的锁骨上散了几缕发,一个大男人竟然有了一点妩媚。
她着迷的闪了下神,然后深吸了口气,绷着脸,扯着他的衣襟,磨牙佯装恶狠狠的问着,“想清楚了没有?别想再用这招来糊弄我!”
寒郸零看着像只小野猫一样在他身上撒泼的女人,她的衣裳乱了,衣襟敞了开来,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被抹胸包覆住的浑圆,头发也乱了,那朵簪上的小白花更是垂落到了耳侧,她脸上红晕一片,加上闪着水光、半带红肿的唇,一看就是刚经历了一场情事,别有一番风情,他的眼神幽深,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一处不可控制的灼热了起来。
这个勾人的小妖精,说是要让他好好想想,却用这种姿态撩拨他,让他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该怎么想?
“你下去,我才能好好想。”
齐媚娘没那么好说话,她甚至还恶劣的在他身上蹭了蹭,若不是怕压坏了他,甚至还想大力的晃晃。
她噘着嘴,“偏不!今天你就给我说个明白,你那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比让我整天这样吊着心来的好!”
寒郸零无奈了,对她,他似乎总提不起原有的气势。
“我们这样哪能好好说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她仰高了脸,没好气的说:“不这样我们也不能好好说话,所以你现在就赶紧说,要不然要等到你被我剥光了,再让你去池子里说?”
寒郸零没想过竟有女人可以这样直接大剌剌的说这种话,他没好气的瞪着她,“谁教你这样说话的?这哪里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
齐媚娘不以为意,反而呵呵直笑。她俯下脸,唇角轻擦过他的脸,“我不是姑娘了,我现在是个寡妇。”她第一次觉得寡妇这个身分比姑娘好。
反正她今天是豁出去了,面子名声什么的早没了,寡妇可自由多了,要说什么就能说什么,没那么多规矩,瞧!现在连调戏男人也能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