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郸零,我真是错看你了!你原来是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她一声娇斥,觉得他懦弱得让人看不过去。
寒郸零也倏地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也泛着血丝,眼神满是压抑和忍耐。
他狠狠扣住她的双肩,第一次在她面前散发出冷绝狠厉的气魄来,冰冷的眼底却又好像燃烧着火焰,冷冽又炙热的情感交错冲撞着。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他哑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轻问着,眼神深邃炽热的望着她,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他手指轻抚过她丰润的双唇,如琴般悠扬的嗓音轻泄,“你不明白,我每天每夜的煎熬着,想要一个人想得我坐立难安,却又怕她因为我而受苦受难,想要一个人想得快要发疯,却又怕她跟在我这样的人身边会委屈了她,你能明白吗?你能明白那样的煎熬吗?”
齐媚娘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他,心中忍不住讶然,但是她是个坚强的女子,既然挑了这个话头不允许他退缩,她自己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放弃。
她大胆的凝视着他,“你在煎熬什么?你在怕什么?害怕那子虚乌有还没发生的事?你们读书人不都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吗?那你又在怕什么?”
他漠然的望着她,她却是不害怕的又往前了一步。
她咄咄逼人的追问,“你怕,你怕的不是我遭受了什么罪,怕我受了苦受了难,否则你先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接近你,你早就该把我赶得远远的,最好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见到面,但是你没有,你说你天煞孤星的命格靠得太近,人就得遭灾,但是你还是让我靠近了,不像观月、观日那样,非必要不让我进你的院子,为的是什么?你摸着自己的心,好好想想,你怕的到底是什么?”
她一句又一句尖锐敏感的质问,让他阵色更深,他深沉的望着她因为激动而染红的双颊,只觉她一双杏目水汪汪的勾着他,他思绪奔腾的脑袋此时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猛地低下头,吮住他早已不想放过的甜美红唇。
齐媚娘没想到他会什么都不说,直接就像上次那样来吃她的嘴。
她唔唔了几声,却无法反抗,不是推不开他,而是抗议的小手在贴上他胸前的瞬间,感受着他比平常人还略低的体温,碰触到他激烈的心脏跳动,她就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事。
微涩略苦的气味缠绕着他们,她的手紧贴在他的胸前,然后双臂慢慢爬升,缠绕上他的脖颈,让他可以更深入的对她进行甜蜜的索取。
两人不知怎么的滚到一边放着衣服的榻上,舌和舌纠缠不休,像是要藉此释放那强烈的情绪一般,他们再也想不起什么理智什么规矩,只能凭着本能在行动着。
他和她的鼻尖都微微的出了汗,在闷热的澡间里,即使没有入浴,衣裳也已经半湿。
齐媚娘侧着脸从窗子看见外头的天边染上了胭脂般的红,又看着寒郸零,他向来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不知怎地的就轻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