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g……你、你还喜欢他……是吗?”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断断续续地,听上去似乎是喝了一些酒。
闻卿无奈地闭上眼睛,“赞恩,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普劳德斯塔刚刚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我找他……是因为他有布里格姆医药集团股份,我想请他帮个忙而已。”
奥康纳好似抽噎般地喘息,而后他缓缓地开口道,“我刚刚……给莱娜打了电话,她原来在前两年就已经离婚了。”
“……”
闻卿突然皱起眉头,从未婚夫的口中听到了其他女人的名字,她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找她,你、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奥康纳说得很吃力也很痛苦,闻卿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酒,但显然他还是借着酒意将试探的话语说了出来。
这显然触及到了闻卿的底线,她的声音瞬间冷漠了下来,“赞恩,是你说不想和我分手的。”
“如果你后悔了的话,我能理解、也能支持你的选择。”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奥康纳好像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发出一声懊恼的闷哼,有些慌乱地解释着,“我没有去找她,真的!我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闻卿闭上眼睛,她深深地呼吸,“赞恩,我不喜欢普劳德斯塔,如果硬要在你们两个中做出选择,我更倾向于选择你。”
“但倘若我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你感到非常痛苦的话,或许……分手对我们彼此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她低下头看向无名指上沉甸甸的戒指,轻声呢喃道,“只要是我想要的,我不会允许有任何人阻止我,包括你。”
“……”
奥康纳沉默了很久,“qg,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闻卿自嘲般的笑了,“或许是因为当时的我在你身上短暂地迷失了方向,觉得和你结婚或许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