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要反驳,无比熟悉的粗糙指腹复又离开闻卿的视线,再度摩挲着触碰陷入,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普劳德斯塔的神情微微变化,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低下头看向她目光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对奥康纳的几分轻蔑和敌视。
“是因为他太久没有碰你,还是因为以他的能力不足以满足你?”
听到普劳德斯塔的话,闻卿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的双腿再度放到他的肩膀上,用力地踹他,然后努力支撑起身体,试图逃离眼前这个敏锐又高傲刻薄的男人。
闻卿的身体向后退,将自己紧紧地蜷缩在手臂里,原本沾染上薄雾的漆黑双眸立刻清醒了过来,愤怒地看向他,“我们之间的事情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在读博士,赞恩也忙于工作,他很绅士也很体谅我,你真的不配这样诋毁他!”
“别再靠近我,否则,我现在就回波士顿!”
普劳德斯塔挑了挑眉毛,但确实没有在碰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幽暗得要命,心不在焉地微微启唇,将修长的手指含在口中,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
闻卿移开视线,事实上,长久的空洞让她并未对此无动于衷,尤其他们曾经如此亲密熟悉,当普劳德斯塔用那双闻卿无比熟悉的手触碰她的时候,想要被满足的证据根本无处遁形。
但……她才是应该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我很困了,你出去吧。”
闻卿见他好像无动于衷,突然想起了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的录音笔,她抬起手举到了他的面前,“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慢慢谈。”
普劳德斯塔终究还是走出了门外,站在了走廊的光线之下,闻卿赶紧起身,打算将门反锁。
大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闻卿垂下眼眸,目光清晰地注意到他身上那团不容被忽视的阴影。
毫无疑问,他也是想要的。
可闻卿最终还是视若无睹,“砰——”得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
洗漱完之后,闻卿疲惫地躺在床上,手机恰在此时再度响起。
奥康纳已经接连不断地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于情于理,闻卿还是迅速接起了电话。
“抱歉,赞恩。刚刚的事情……”
电话终于被接通,闻卿的话却有些说不下去了,和电话那头的奥康纳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