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来到她所在的世界,本来只想保持距离、默默祝福,但谁教她要让他发现,她压抑的心情,还让他发现,所谓爱到深处的痕迹还在,甚至……他们共同拥有的那只可爱的迷你天竺鼠。

安韶荭真的很想哭,如果当年有这番深情占有,她也不会让浓浓的苦涩,侵袭心头这么多年,本来就不懂被爱,又几乎忘了怎么勇敢的爱。

路宙翼猜出她的心情复杂,不过在这个当下,他不允许她随便分心;搀扶她的腰肢,他领着她缓缓上下蹲坐前进,他爱极了这个姿势,方便他深埋在她丰盈双乳中品香,他高耸的火根也能直顶她花间的最深处。

淋漓尽致的顶撞,安韶荭不得不专注感官沸腾,以免魂飞魄散还不自知。

“嗯呜……不要、不要!太深……我会受不了……”呜……讨厌!她好可怕,分明感觉快要死掉,怎么她的臀部竟不受控制,还箝着他的火炬上下摇摆?

方才紧憋的渴望,爆发如涌泉,路宙翼那不算温柔的唇舌,饥渴又贪婪,丝毫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大举掀起她全身一阵阵的颤栗,猖狂的舌头回头,坚持采收可口的乳果。

她小手软软搭在他肩头,软峰顺势朝他的脸上栽,峰顶上的莓果也往他嘴里深了几寸,路宙翼毫不客气地接受她的大方奉送。

“嗯……啧!啾……”不停传来的“啧啧”声响,代表他多满意这滋味,他爱极雪白顶端的娇艳,旁边一圈粉嫩色的奶油,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喔……唔呀!不要发出声音……”可恶!她快化了……真的快融化了。

他意外的听话,终于肯稍歇,不过拇指依旧在果粒上抠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咦?什么?他怎么会在这时候老调重提……“嗯啊……喔啊……”安韶荭涣散的思绪,又被路宙翼腰际用力挺进得整个溃堤,原始的本能让她忍不住轻摇娇臀迎合。

路宙翼发现,她一直在偷看着他吸吮她胸前的动作,她迷惘、狂乱、享受的淫荡表情,满足了他的征服感,她又害羞、又放荡的矛盾,让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下身想要冲刺的欲望,但他还需要忍一忍,他的目的还没达到。

“给我个机会,再次成为我老婆,我们一起重新品味,过去没有的婚姻幸福。”

强健的长臂越夹越紧,决心想要一个答案,安韶荭细白的手指无力地穿插在他的墨发间,如浪快意袭来,她忍不住投降。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想一想,嗯唔……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腿间浸濡水意,腰际不自禁地摇摆,安韶荭着魔般配合着火棒的袭击,她失了主张、乱了方寸,只能用残余的理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