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情欲中的他,嗓音沙哑,成了最催情的音律,安韶荭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涌现更多湿润,她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渴望被填满的空虚,令她心乱如麻,不小心双腿一软,湿透的贝肉险些用力吻上浸染晶莹的巨龙;安韶荭攀着他的颈项,借力跪起身子,试图拉开与那火龙的距离,没料到一起身,又将盈盈美乳送到他面前。
路宙翼扯动嘴角,透露出一股邪气玩味,手掌用力往她的臀部施压,流淌蜜液的花肉还是回到巨龙的巢穴,并且更加密不可分。
安韶荭惊喘一声,强烈的刺激差点将她灭顶,“不要……我们不可以……”她失神低喃。
上次会和他上床,是她莫名其妙“卡到阴”,才会神智不清,这次她的意识明明很清楚,她深深明白,如果把持不住就完了!她以后再也无法对他假装出一丝丝冷漠了。
“我们没有什么不可以。”他不准她试图收回动摇的意志,捧起她双股抬高她的下身,直挺的火棒直立在花心中央。
一丝蜜液沿着腿边流下,安韶荭更心急地想设下停损点,她从不曾忘记无法自拔的感受,倘若再一次,她不敢保证她还有脱身的力量……
“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不行,我没办法再等了。”尾音落下的同时,他抱着她坐下,不顾一切地贯穿她早已准备就绪的蕊苞。
纵使蜜穴洞天整个湿淋淋,还是紧窒拥挤,她腿心里那张小嘴,将他下身的猛龙缠得死紧,他动或不动都是该死的爽快!
没有预想到的快感,来不及应对,私密花壶流泄丰沛,而后强力抽搐,安韶荭只能无力地抱着他的头颅,双脚本能地紧紧夹缠着他的窄臀。
“又高潮了?”轻轻蹂躏她挺立娇艳的乳心,她敏感的身体,总是带给他惊喜。
他怎么能脸不红、气不喘的问她这种问题?崩溃后的敏感惹得她浅浅低泣,怎么办?本来就没有锁紧的心,会冲破防线的,她该怎么办?
“可不可以放过我……”她指的是她的心。
“你说呢?”他攻占她高耸雪白当作回答,虽然那里其实根本不能用雪白形容,拜他所赐,两朵粉嫩乳心旁,青紫吻痕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