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高她的上衣,他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拨动一方野莓,恶意诱引使之迅速挺立。
“停、停下来……”趁他忙着吸吮她的唇瓣时,她急忙喊停。
“我停不下来。”不假思索地答,手掌虎口托着丰盈,忙着摇晃柔软。
“你想干嘛啦……”
“你知道我想干嘛的……你知道。”他再次席卷她的舌头,单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然后是拉链……他从刚才就想这样做了,但他不想冒着可能让别人看见她赤裸的风险。
他拉高她的双手,高举过头,一边低下头,掳获硬挺嫩果猛烈舔舐,淫秽的吸吮声,教安韶荭不禁面红耳赤。
将她抱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侧躺着,让她的头枕着小茶几,双腿半悬在椅背上,方便他脱下她的牛仔裤,他半跪在沙发前,仿佛以膜拜之姿,轮流享用两团美乳。
安韶荭一手软软地搭在他肩头,一手试着阻挡抑不住的娇喘,他坏心的欺压,害她越来越使不上力;腿心一凉,惊觉到他已经大胆脱掉她内裤,她直觉想并拢双腿,但路宙翼会任由她遮蔽,才有鬼!
他拉下她一只如玉凝脂落在地面,让她另一只脚孤零零跨在椅背,霸气地置身在她双腿之间,手心无预警地贴上她敞开的私密。
“已经这么湿了……”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点都不掩饰他的惊喜。
他继续埋在乳源大快朵颐,勾弄她私密的手指也不停歇,一件小裤还垂挂在她小腿上,破碎的吟哦偷溜出嘴角,动人春意,一声比一声销魂。
路宙翼满意她被他勾引得春心荡漾,汽车旅馆那天以后,他故意和她保持距离,只是想给她空间冷静,根本没有减轻过想贴近她的欲望;刚刚看见她被别的男人抱着,他火冒三丈,极度不悦有人敢觊觎他的所有物!
就算是前妻也有个“妻”字,法律也没规定,前妻不能再当回正妻,她重新当他老婆,只是早晚的事,他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决心,包含她在内,她注定这辈子只能感受他的温度、他的气味……最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拉下她的小手,他让她自己触碰湿润,安韶荭吓了一跳,他却不肯让她抽回手。
她睁着的迷蒙大眼透着无助,像在乞求他可以放她一马,路宙翼凝视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知道她快被他搞疯,但他很骄傲自己对她的影响力。
带领她的手拨弄两片唇肉,在极地上流畅滑行,玩得不亦乐乎,除了贝唇之外,还热情地拜访了她的核果、蜜沟,以及丝丝耻须,最后来到秘密深穴轻探,点击出黏腻爱液,再刺探出汩汩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