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丰满上的大手,揉捏加速殷勤,另一手悄悄绕到她身后,回到方才滑嫩的地盘,手指一个轻挑,解开相守的排扣。
察觉到背上一松,安韶荭惊呼一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路宙翼空出一手松开她的马尾,指尖流动在她的发丝之间,取下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不让别人的体温和味道继续逗留,接着继续回到她胸前,轻松拨开一层蕾丝,大举玩弄她弹性饱满的乳肉。
他伸出舌,在她甜美的唇上刷舔,“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性感诱人吗?我恨不得在这里一口把你吃掉。”
不会吧?他在说什么……安韶荭吓得倒抽一口气,不过身体感官被攻击得正敏感,导致她目前中气不足,听来反而像是媚惑的喘息。
她发丝凌乱,嘴唇被肆虐红肿,颈间全是他恣意品尝留下来的证据,被解开的内衣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如果不躲在他怀抱里,她哪里敢大摇大摆走回饭店?
不得不乖乖窝在路宙翼宽厚的胸膛,安韶荭头也不敢抬,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行动,她知道他带她离开广场、回到饭店,本来以为他会前往搭乘电梯,却发现他直接走向柜台。
不晓得旁人以为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哪怕要接受路薇凰的八卦逼供都没关系,她只想赶快躲回房间,安韶荭又急又羞,没胆抬头了解状况。
“给我一间房间。”
“好的,不过现在只剩中高价位的房型,需要替您介绍一下吗?”
“不用了,我不管价钱,立刻替我安排。”
什么跟什么?他是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是欲火焚身的野兽吗?安韶荭在他怀抱里闷闷的想,喝!等一下……欲火焚身的野兽?不会吧!不是她瞎想的那样吧?
不容置喙的眼神,因欲望而沙哑的嗓音,本就引人目光的俊脸透着几分野性,更惹人注目,柜台里两个接待小姐不由得看痴了,直到路宙翼出声催促才回过神来。
跟着房务员来到房门口,一路上安韶荭都在思索“落跑”的成功率,最棘手的问题是,她俨然一副刚被侵犯的狼狈,该怎样才能不惹人注目?
当路宙翼掏了张大钞给房务员当小费,带着她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她知道,她已成为他的盘中飧,绝对跑不掉了!
果然,路宙翼反手才锁上门,随即将她压在墙上,重重吻住了她,比方才更狂妄野蛮的唇舌,尽情夺取她的呼吸和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