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伊咏情呆愣住了,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作弄的证据,可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在寻她开心。
上官辈云懒的和她废话,他体内的怒火已全然被另一把火取代,他现在就要那个,点燃火把的始作俑 者付出欢的代价!
伊咏情终于察觉上官辈云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他贪婪邪佞的危险气息活像是渴望将她生吞活剥的野兽,他彷佛突然变成了另夕卜一个陌生人,她再笨也知道是为什么。
「呃……不好意思,那、那我先走了。」此时此刻不适合展现义气和责任感,还是先落跑比较重要。
伊咏情的脚底还没抹好油,才站起身就又被上官辈云一把拉上床,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写满欲望的双眸对上她的,缓缓的宣告:「来不及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上官辈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伊咏情一时间不知所措,当她想起来要反抗时却发现以她的身手竟无 法挣脱他的箝制。
这个软脚虾怎么突然之间变的力大无比?「你、你冷静一点,先放开我好吗? 」伊咏情故作镇定。
望着她一开一闓的粉嫩双唇,上官辈云的理智也一点一点的被击溃。
「我知道我很恶劣,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没想过要用得到你的方式来伤害你……」他俯下身子抵着她的额头失神。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先起来,我、我去楼上帮你找解药好不好?」两人的距离如此靠近,伊咏情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使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你知不知道春药唯一的解药是什么吗?」听到上官辈云沙哑的低喃,被他困在身下的伊咏情心头 一震,几乎忘了怎么呼吸。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虽然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你再不放开我,不要怪我对你动手。」
上官辈云眉峰深锁,赫然发现自己对她的渴望似乎不单纯只是因为药物的催化,在他一手安排的剧本里,他好像已经不由自主的脱稿演出……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但我清楚知道我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可是我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故意的。」上官辈云没把伊咏情的威胁放在眼里,他的身手根本就凌驾在她之上,他平时不过是在装弱。
「你到底在说什……唔!」
伊咏情的话还没说完,上官辈云已经忍无可忍的吻住了她,所有的顾忌全被抛在脑后,对她,他现在只有深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