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怀疑你是不是上官辈云?」伊咏情一脸无辜的嘟着小嘴。平时的上官辈云明明像只草食性的温和动物,而她则老是像只张牙舞爪的母狮,怎么这会儿她突然有角色对换的错觉?眼前的上官辈云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反扑,危险性十足的恶虎。
强压下从胸膛开始往下焚烧的火苗,上官辈云几乎确定了这女人拿错了什么药给他,「你的工作可以容许不小心的发生吗? 」
「当然不行,可是人有失错、马有失蹄,发生万一的时候,我都会负起全责尽全力弥补我的疏忽。」别看她平时不拘小节的样子,她对自己的工作表现绝对认真严格,反正重要的不是过程有没有纰漏而是有没有达到满意的结果!
上官辈云敢打赌伊咏情肯定承担不起她这次所闯的大祸,「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 」他是想譲她身败名裂,甚至曾经打算让她慢性中毒死的不明不白,可是他并非卑鄙无耻的小人,即使想得到她也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他没想过逼迫她就范。
「为什么要赶我走?你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难受,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伊咏情做事一向 敢作敢当,如果真是因为她拿错药害了他,她怎么可能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
伊咏情为表决心,一屁股坐上床沿动也不动,俨然一副和他耗上了的模样,上官辈云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气到无言,他闭上双眼用力的深呼吸,试图忽略下腹那股烧的旺盛的火焰。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走不走?」他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胸口的明显的起伏是他在和仅存的意志力搏斗的证明。
「不走!」这家伙太小看她伊咏情了,决定把他带回来时候,她就答应过会保护他直到他安全离台,在知道他被下了追杀令之后,她也打定主意要插手管到底,是为了他救过她,因为他们相似的身世,也是因为开始把他当成朋友,而现在,是因为她的大意造成上官辈云的痛苦,她又怎么可能不讲义气兼不负责任的自己走掉呢?
「你确定?」上官辈云张开双眸直视着伊咏情,一双深不见底的墨黑跳动着的是他再也无法抑制的狂乱。
「不要质疑我作的决定。」伊咏情还不知自己死到临头,语毕还很有气魄的哼了一声。
很好!这是她自找的,就不能怪他了!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绐我吃了什么药? 」
「不、不就是感冒药吗?」她仍抱着这千分之一的希望。
上官辈云冷冷的扬起嘴角,慵懒的姿态和闪烁着锐利的双眼微眯,像极了一只伺机而动蓄势待发的黑豹。
「错,你刚刚绐我吃的是春药。」
春药?「为什么你抽屉理会有这种鬼东西?」
「那是我准备要和其他药物混合研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