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都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吗?」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伤口正在大量流着血还十分的冷静。

「我就是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吗?我说没事就没事啦!」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啰唆!不知道她手很痛想休息吗?一直在她耳边啰啰嗦嗦的,她好想把他给踢下车!

上官辈云不晓得伊咏情的头脑有没有问题,怎么会如此固执,他懒得和她争论,索性从医药箱中拣出一把小镊子,直接拉起她的手臂。

「啊!」手臂被突然一扯,伊咏情不禁痛呼出声:「你发什么神经啊,很痛耶!」

「妳果然也会痛。」见到她终于有人性化的表现,上官辈云忍不住揶揄,他其实已经有刻意放轻动作,不是故意想弄痛她,只是成功卸下她的逞强,他感到有些得意。

「我是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伊咏情咬牙切齿的低吼。

当上官辈云用镊子夹出一块块细碎玻璃时,她感觉手臂上像被火焚烧般的疼痛,她咬着下唇绷紧了神经,尽全力忍耐着等待痛楚过去。

「再忍一下,快好了。」看见她苍白的嘴唇被她咬的渗出血丝牵动了他一双剑眉紧皱,他不喜欢看到她忍耐着不肯承认疼痛的固执。

夜晚车内灯光有限,他必须很小心的清除玻璃细屑时才不让伊咏情太过难受,也必须在确定碎玻璃清干净后才能替她消毒包扎,等到天色几乎快亮透,他才终于开始替她缠上绷带。

上官辈云从头到尾屏气凝神专注的神情全落在伊咏情眼底,她不知不觉看傻了。

她走遍世界各国,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却没几个在她评分的标准之上,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比的过她宛若冰山的酷男老板、从容优雅的东冥,还有她那个桀傲不羁的哥哥,不过这个上官辈云和她心中的三大天王好像有得比,不管是样貌还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出色,尤其是认真的男人最帅,还好有那副眼镜挡着,多少让他电力稍减,否则他要是用审视她伤口这样的眼神走出去,绝对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过他的五指山。

「受了伤还这么能打,妳到底是谁?」上官辈云的问话将神游太虚的伊咏情拉回现实,这才发现他已经替她包扎完毕,连医药箱都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