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家的人怎么不懂事也轮不到妳费心指教,我的人,我自己会教训。」一句话点明她外人的身份,顺便宣示所有权,「天色也不早了,我让人送妳回去休息吧!」
要不是炎熠暖第一时间有还击,他不可能会善罢甘休,婉转下达逐客令后,他没有多看金美一眼,示意炎熠暖跟着他,便转身离开偏厅,金美没有胆子挑战他的威严,只能望着两人的背影气得牙痒痒的。
第七章
「痛吗?」
「还好。」
「我是喜欢妳好强不服输,但不代表我乐见妳总是逞强,我没那么变态。」眯起双眼审视白皙上微微红肿,夏侯谦眉头深锁显得不悦,「再说,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欺负妳。」
这还不够变态吗?一句但书让炎熠暖满头黑线,不过心头却有道热呼呼的暖流通过;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亲口说喜欢她……
激情时的爱语虽然动听,可是太不实际,可信度有待商榷,她一直告诉自己听听就算,从来也没打算追问确定,现下他亲口承认「喜欢」,在她心里造成不小的震荡;此时她才知道,原来心里有多在乎他的心意和彼此的关系,想来她是习惯保持静默地观察,所以总是预设冷静立场吧!
习惯……说来好笑,以她目前失忆的状态,哪里清楚过去有什么习惯?只是自认为如此罢了。
「妳在笑什么?」眉头不由自主地跟着舒展,这是她头一次在他面前微笑,他感觉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暖洋洋的微风轻拂,使得冰雪初融,还是天降轻雪中和了火山炎温?说不出的动人、难以形容的心动。
「有吗?」指尖反射性探上面颊,她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柔和,心房弧线明显软化令她难以漠视,「我是在想,你的意思是『对我动手是你专属的权利』?」她不确定逞强是不是一种习惯,但是嘴硬这门功夫她不太陌生。
夏侯谦沉吟了半晌,接着率性地摊手,「嗯!我承认,我早就决定,对妳动手是我的专属全利,不过我会用让我们彼此都舒服的方式。」
慧黠如她,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她顿时面红耳赤,「你真是有毛病!」
「哈!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应该是说,根本就是她害他发病的。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吗?」明知这是个蠢问题、明知道答案但凭良心,她还是问了;是想听见不经修饰的坦白,还是官方说法的甜言蜜语?老实说,她很矛盾。